用金钱衡量这幅画?
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他爱得想跪下,想让唐言先生收下他的虔诚,哪怕只是让他多望一眼这画。
冯明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画册,指尖划过封面上的“寰宇顶级藏画展”烫金大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收藏的那些画,在《七星镇魔图》面前,不过是些精致的摆设,是没有灵魂的标本。
而这幅画,是活的,是有魂的,是能让人甘愿沉溺、不愿醒来的另一个世界。
他甚至想,若是能走进画里,就算一辈子不出来,也是值得的。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炸开,那是极致的喜爱在燃烧,烧得他眼眶发烫,连呼吸都带着对这幅画的臣服。
棚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防尘纱猎猎作响,像在为这幅神作鼓掌,却吹不散棚下的震撼。
所有人都望着那幅画,望着三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超级巨富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
沈万舟的腕表停了走动。
周元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冯明的画册倒着拿在手里。
每个人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画,太过巧夺天工,冠绝古今。
从未听闻!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当在场所有人开始真心沉浸画作之时。
更加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晏家庭院里风好像突然停了。
防护棚里的防尘纱悬在半空,连灯笼的光晕都凝住了。
就在众人的目光深深嵌进《七星镇魔图》的星轨里时。
更奇特的事发生了——
画中央的北极星突然迸出一缕银辉,像水流般漫过画纸,顺着空气漫到每个人眼前。
“嗯?”
岑映山刚要抬手去挡,那银辉却像有了灵性,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肉里。
下一秒,他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脚下已不是青石板,而是画中那片翻滚的云海。
松涛在耳边呼啸,带着星尘的清冽,北斗七星悬在头顶,斗柄的弧度刚好能接住他伸出的手掌。
“这……这是……”
林松雪的玉簪落在地上,她却踩着云气往前飘,指尖划过星轨时,竟摸出丝绸般的顺滑。
山尖的焦墨在她眼前化开,化作漫山遍野的墨色繁花,每朵花里都藏着一幅画,有她年轻时的《富春新图》,也有从未画过的、带着唐言笔意的新山水。
一股通透的舒爽从丹田窜到天灵盖,像积压半生的浊气全被这画中世界吸走了,连骨髓缝里都透着轻。
津州的张鹤年站在星河里,手里的矿物料子变成了漫天星子。
他伸手去抓,星子就在掌心化成墨,带着股清苦的松香。
“原来……原来颜料可以这样活……”
他喃喃着,指尖的墨在虚空中画出星轨,每一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顺畅,像是有股力量在牵引着他的手腕。
超级巨富,万枢集团创始人沈万舟发现自己站在北极星下,周围的星轨正围着他缓缓转动。
商战里的尔虞我诈、百亿合同上的数字,此刻全变成了星尘里的碎屑,一吹就散。
他张开双臂,星子像萤火虫般落在他的肩头,带着种被宇宙拥抱的温暖。
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通透——原来金钱堆不出这样的意境,权力换不来这样的安宁。
科技财神周元在云海深处打滚,像个孩子。
他家里的恒温玻璃罩、天价手稿、私人美术馆,此刻都成了笑话。
画中的风钻进他的五脏六腑,洗得每个毛孔都在呼吸,那种舒爽,比签下千亿并购案时还酣畅。
“这才是……这才是画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星河里荡出涟漪,惊得几颗星子跳了跳。
瀚海资本冯明灵魂跪在画中山巅,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
他收藏的那些画册、拓片、古画具,此刻全在脑海里烧成了灰。
画中的星图在他眼前铺展开,三垣四象二十八宿的运转规律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那种与天地共鸣的震颤,让他想放声大哭——
原来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顶级”,离真正的艺术还差着一个宇宙的距离。
晏逸尘拄着龙头拐杖站在云边,看着脚下的画坛众人在星河里沉浮,银白的胡须在星风中飘动。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神作不算少,可从未有一幅画能把人“拉”进去,还能洗得人灵魂发亮。
“画圣……不,这已经超越画圣了……”
他摸着杖头的金龙,龙鳞上的星子闪了闪,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整个晏家庭院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青石板上的墨滴凝固在半空,掉在地上的狼毫笔悬在离地面半寸处,连风都忘了流动。
棚外的暮色明明只过了片刻,棚里的人却像在画中待了千年——
有人在星河里悟透了笔法。
有人在云海中解开了心结。
有人在山巅上摸到了画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爽,是任何笔墨都形容不出的,仿佛这辈子的呼吸都白瞎了,直到此刻才真正活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北极星的银辉渐渐收回画中。
众人像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猛地吸了口带着墨香的空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呼……”
岑映山抹了把脸,指尖还沾着虚拟的星尘:
“刚……刚才那是……”
林松雪捡起地上的玉簪,手抖得差点戴不上:
“我好像在画里……画了幅新山水……”
张鹤年攥着拳头,指缝里还残留着星子的凉意:
“矿料……矿料在画里能活过来……”
人群炸开了锅,惊呼声里混着超凡脱俗后的喘息:
“我刚才摸到星星了!是凉的!”
“我在云里飘的时候,想通了《渔樵问答》的留白!”
“这哪是画?是仙镜啊!”
......
沈万舟、周元、冯明三人对视一眼,目光撞在一起时,竟溅出几分火花。
沈万舟下意识扯了扯被星风吹乱的领带,真丝面料在指尖滑过,却怎么也系不回往日的规整。
周元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廊灯的光晕,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冯明把倒拿的画册正过来,指腹在封面上“顶级藏画”的烫金大字上划出深深的印子,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几秒后,三人眼里同时燃起升腾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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