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处壁画所在的位置正好和三个一组连在一起的壁画相对于方坑,所以并不需要拆除机关或者破墙,六个人就绕到了那里。此处和由砖石铺就的其他房间不同,是没有装饰的、岩石和泥土的洞穴。有趣的是,这里还种了一株不依赖阳光生存的矮树作为景观。
“呃,其实这里本来是有点砖石贴在墙上的,不过过去有村民为了建屋子,拆了下来……”阿瑠局促地挠了挠头,“当时的祭司——也就是我的祖先很恼火,从此就下令禁止村民们任何破坏遗迹的行为,违反的会遭到流放到迷雾外的惩罚。”
“夸张了。”王志纯评价道,“遗迹再珍贵,也不至于比得上人命,罚个劳役或者财物就到头了,何必流放出去。毕竟在你们看来,流放到迷雾外是要人命的事情,对吧?”
“是这样没错。”阿瑠赞同道,“后来这个规矩就废除了,改成服劳役。”
“唔,旁边还有五个火元素火把?”派蒙瞥了一眼角落,“恐怕又是仙灵们故弄玄虚吧。”
王志纯看都不看,身边生成三个小火球,精准地打了上去,点燃了五个中的三个,然后被隐藏的宝箱就浮现出来,“你们五个去分了吧,原石给我就行,见者有份。”
“仗义!”阿瑠竖起大拇指,招呼派蒙她们一起翻宝箱。
花散里瞅见宝箱角落放着的五颗原石,手疾眼快,一把攥手里,然后小跑到王志纯身旁,笑眯眯地一颗一颗地摁到他的胳膊上。原石一接触到光之人,便化成光点,被王志纯吸收掉。
“真是好看呢。”花散里痴痴地注视着这个过程,歪了歪脑袋,“志纯大人,您觉得如果您以专门猎杀深渊的神明自居,要求信徒们献上原石,这样会不会更容易筹集原石?到时候,我就做您的第一巫女吧。”
“嗯?”正盯着壁画的王志纯侧过头,“别闹,那是邪神好吧。七国的正统神明只有七神,再跑出一个,那是找茬,七神不在意,他们的子民都要讨说法的那种。”
“哼哼,谁敢说志纯大人是邪神了?”花散里不太服气地轻哼两声,目光流转到壁画上。这幅壁画画的还是三个按照大小依次包裹的圆,不过从相切于一点变成了关于一条共同的竖直对称轴对称,“奇怪,这个图案到底指代的是什么?似乎有很高地位的样子。”
“可能是月亮。”王志纯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什么?”正在分摩拉的派蒙错愕地抬起头,“志纯,你是说那个大圆包小圆的图案说的是月亮?!”
“啊,应该是这样。”王志纯转过身,面对着派蒙他们,“这上面的文字已经很模糊了,我能解读出的词语正是月亮,而且用得还是复数,说明不止一轮月亮。”
“!”申鹤、嫣朵拉、派蒙、花散里满脸惊愕,而从小生活在迷雾漫天的鹤观,没见过日月的阿瑠挠了挠头:“多个月亮很奇怪吗?”
“何止是奇怪!”申鹤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天上的月亮只有一轮,何曾有过其他的明月!”
“……”这下阿瑠知道为什么大家是这个反应了,他望了眼墙上的图案,“一共有三个圆,是不是在说有三颗月亮?”
“应该是这样,但是这反而更奇怪了。”王志纯沉声道,“我之前去过太空外,见到一轮月亮的残骸,还有一轮虚假的贴图月亮,这事我应该跟大家提过吧?”
“嗯,确实说过,但是这里有三颗,就算是将假的月亮算上,也才出现了两轮月亮呀。”派蒙竖起两根手指,“如果不算假货,那还是只有一轮月亮,那剩下的一轮到两轮月亮哪去了?”
“……”王志纯想了一下,虚假之天有两层,围绕提瓦特的那层投屏膜算是一层,那么最外面围绕星系阻隔深渊的就是第二层,两层之间就是虚假的星空。
若是虚假的星空内找不到剩下的至少一轮月亮,要么就在虚假之天外,被隔绝出去了;要么就在提瓦特这个行星上。
将推论告诉众人后,便引得大家一阵遐想,各种方向的猜想和疑问都出来了。至少就月亮为什么会有三轮,为什么又碎掉了一轮,剩下两轮或者一轮的去向,以及为何对月亮的信仰会在过去兴起,又在现在衰落,被七神信仰取代。
“你们说,月亮上会不会也有神明?”派蒙猜测道,“不然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去崇拜三个只是单纯挂在天上的大石头。”
王志纯本想说倒也未必,对自然的信仰也是存在的。不过考虑到在提瓦特是真有一帮生物以神明、魔神自居,而且还真有个原初之人、天理存在,也就觉得派蒙说的还真有道理了——当神明是客观存在后,谁还需要脑补一个神明去信仰啊?
“……”花散里眼神一动,“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即便是对狐斋宫来说也是很古老的传说故事了:传说过去的天上有三轮皓月,月亮上有三姐妹,她们在灾祸中死别。这么看来,这个传说故事可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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