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碗火烧卤煮吃下去,让何玉柱感到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何雨柱漫步向四合院家中走去。
南锣鼓巷是南北纵横的一条长巷子,在它的两边,呈鱼骨状整齐地分布排列着十几条胡同。
95号四合院,就在南锣鼓巷的中段,离帽儿胡同不算太远。
夜色将四合院的青砖地洇成酱紫色时,何雨柱的千层底布鞋,碾过门槛内结着冰碴的痰迹。
他刚刚进到,就感觉出一丝怪异。
四合院门神阎老抠阎埠贵,在看到他的一刹那,脸色巨变,吭都不吭一声,就缩回自家的屋子。
四合院每家每户都在吃饭,或准备吃饭,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何雨柱却感到诡异。
对,已经不是怪异了,而是诡异。
他快步向中院自家走去。
阎埠贵惊慌失措地跑到家里,语无伦次地喊道,“媳妇……傻……回……。”
阎埠贵老婆杨瑞华瞪他一眼,你才傻呢?”
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惶恐不安,“媳妇,傻柱回来了!”
“啊!”
杨瑞华也惊呆了!
……
跨过中院大门,何雨柱立刻看到自家的三间房子洞开。雨水房间和耳房的门板直接掉在屋外地下。正房的门板,一扇掉在地下,另一扇下轴脱落,上轴还连着门楣,还在晃晃悠悠。
堂屋地面上,密密麻麻是黑色的脚印,那是鞋底掉下来的雪泥混合物,又被冻硬的遗留物。其中,有几双胶鞋印叠成团乱麻——娄氏轧钢厂特供的劳保鞋底纹,这个大院的男人基本上都穿这个。
站在门口,何雨柱往里看,只见西墙五斗柜的印子烙在墙皮上,边角处粘着今年清明贴的劳动增产标语残片。北墙根碎瓷片闪着冷光,原是腌雪里蕻的粗陶缸。
真够绝户。何雨柱喉咙里滚出冷笑。连灶眼里的煤灰都给掏空了,只剩半截带钉子的劈柴。
何雨柱扶住门框,他的指节泛出青白。大院里的这帮禽兽,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啊!
也好!借此机会,把这大院里的所有禽兽,全部送进监牢去,眼前清净!
光天化日,公然聚众打砸,入室抢劫财物,损毁房屋等重要资产,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三年以下;其余人员,劳教半年至一年时间不等!
蹲下身,何雨柱看到门口砖缝里,嵌着半截老刀牌烟头——那是后院许富贵才有的香港货,烟纸上还印着公牛国女皇的侧脸。他老婆原是楼半城家的女佣。
东厢房爆出贾张氏破锣般的笑声,刺破窗纸,传出老远,“东旭啊,今年冬天太冷,何雨水这赔钱货的小破褥子,就给咱家当门帘!”
何雨柱牙关咬得作响——贾张氏说的褥小褥子,是雨水的,棉花又厚,成色也新,到了贾张氏这老虔婆嘴里,就成了破褥子!
何雨柱转身就走!
他要报警!
他要去交道口派出所!
一转身,何雨柱与人撞个满怀!
“傻柱!”阎埠贵脸上假笑,小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透过这张面皮,能看到里面的惶恐不安。
何雨柱没有答应。
何雨柱冷眼看着阎埠贵。
“傻柱,你这刚回来,就要出去,这是要到哪?”
何雨柱用肩膀撞开阎埠贵,直往外走。
阎埠贵急得大喊起来,“快来人呀,傻柱回——”
凄厉的喊叫戛然而止,因为何雨柱右手闪电般伸出,已掐着他脖颈。
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前中后三个院中响起,不一会,大院里十几个人就把何雨柱围起。
这些人,仿佛都撕去了平日里白天慈眉善目的模样,一个个面孔,在夜色中,越发显得狰狞扭曲。
柱子啊——易忠海的京胡声混着脚步声从人群后荡进来,“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出去整整两天,也不给我们打个招呼,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远亲不如近邻嘛,大家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家大家怕你家的东西被小偷惦记上,所以就分分,拿回去替你先保管起来。”
中院几家的灯,突然都亮了起来。平常,他们可舍不得开电灯的。
中院里,亮了一些。
昏暗的灯光里,刘海中的工装裤反射着轧钢厂机油的光,许富贵抹得锃亮的分头在灯影里活像俩铜壶把,贾张氏一脸肥肉看着分外丑陋。
刘海中叫嚣,“傻柱,你要去哪?”
何雨柱瞪他一眼,“刘草包,我家的东西,你抢了多少?”
刘海中,“什么抢?!你不在家,我们替你保管!”
何雨柱怒极反笑,“明明是抢劫财物,到你们这帮王八蛋嘴里,就成了给我保管了!”
刘海中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对长辈就这么说话呢?”
何雨柱,“我姓何,你姓刘,你是我什么长辈了?!”
刘海中拳头砸在院中槐树上,树皮簌簌落下,“何大清刚走,你小子翅膀就硬了?就算我们拿了你家的一点东西,你们又用不着,这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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