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物体:6斤以内的物件,已能在他身周6米范围内如臂使指,灵活飞舞。
当然,仅限于无人时偷偷练习。
一块板砖,能被他操控着在空中划弧线,精准砸中十多米外树上的蜂窝。
这一招叫念力炮。
空间操控:收放自如,意念覆盖范围扩展至周身6米。
无需身体接触,只要念力能“举”得动,6米内皆可隔空收放。
收东西叫隔空取物。
放大东西叫翻天印。
念力移动重量上限也提升到了12斤左右。
移动速度感人,这个重量也不能隔空取物,隔空投放。
勉强叫搬山。
武器库:磨尖磨利的铁钉和钢针足有上百根。
几把锋利小刀和弹弓。
又新增了两把手枪,都是盒子炮。
物资库:棒子面、小米、盐、糖、猪油、几盒火柴、高度白酒,够他独自活到成年。
这些不准备不行。
何大清寂寞的心永远在骚动,离他和白寡妇远逃保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杂物弹药库:收集的玻璃珠子,滑人脚专用。
晒干的苍耳子,扎人奇痒。
一小包辣椒粉,居家旅行阴人必备。
还有一小罐味道极其“醇厚”的陈年旱厕浓缩精华。
终极生化武器,慎用。
感知延伸:念力外放,如同无形的触手。
能让他感知到36米范围内细微的动静变化,甚至模糊的情绪波动。
对恶意尤为敏感。
这让他对四合院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谁想害他,谁倒霉。
这六年,四合院也并非只是“闹鬼”。
最大的变故,发生在一年前,贾东旭的父亲,贾有财,死了。
死得突然又理所当然。
说是卷进了机器,都不用送医院。
大家都说,按他那样宠媳妇儿子,自己饿的头昏巴脑,走路直打飘,能干好工作才奇怪。
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骂天骂地骂医院,骂易中海见死不救。
易中海:???
骂院里人都是冷血畜生。
人死为大,何雨天没跟她多计较,只是晚上给她嘴里塞了一点黄白之物。
贾有财走了。
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考量。
贾东旭那孩子跟他老子一个性子,宁愿自己饿着也要让家人吃饱。
他努力了这么久,也没个孩子,贾东旭便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他的首选养老人。
名义上也立得住脚,他一番操作,顶岗的贾东旭,成为了他在娄氏钢铁厂的徒弟。
贾有财的死,也彻底释放了贾张氏。
她觉得自己丈夫也会像“老何家那位”保佑她。
又有易中海明里暗里的帮衬,越发地肆无忌惮。
撒泼打滚,堵门骂街的本事,练到登峰造极。
除了何家小子,她谁也不怵。
那位是越来越猛,她家老贾碰上了,有点不灵光。
贾东旭顶了岗,却是个眼高手低的,被贾张氏惯成了怂包。
工资大半进了贾张氏的腰包。
母子俩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贾张氏会独自一人,偶尔偷偷出去打打牙祭,但眼睛却总是盯着别人家的锅。
而何大清……
单身的汉子靠着传统手艺坚持了六年。
最近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
厂里食堂的活计依旧,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越来越重,脾气也越发暴躁。
对何雨柱动辄打骂,“傻柱”二字更是时常挂在嘴边,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在大儿子身上。
何雨柱默默承受着,把所有的委屈和苦闷,都化作了对弟弟妹妹更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像一头老黄牛,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摇摇欲坠的家。
他厨艺天赋渐渐显露,在丰泽园当学徒也能独当一面了。
但“傻柱”的名声,在何大清日复一日的强化,和许大茂好了伤疤忘了痛,变本加厉的宣传下,彻底坐实,成了他甩不掉的标签。
何雨天冷眼旁观。
他前世作为一个渣男,十分理解一个男人靠传统手艺过日子的痛苦。
六年啊,他都想给何大清立一个贞节牌坊了。
走就走吧,没有他何大清,他们三兄妹也能活的很滋润。
白寡妇。
那个住在南锣鼓巷另一头,死了丈夫、颇有八分姿色,眼神像钩子一样的女人。
何大清情胆已破,魂儿早被她勾走。
何雨天不止一次“看”到何大清偷偷摸摸溜去白寡妇家,用食堂节省下来的白面、猪油甚至半只鸡去讨好那个女人。
这是麻麻花的爱情,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的算计。
他只能冷眼旁观看着。
两人搂搂抱抱,何大清脸上是许久不见的笑容。
天要下雨,爹要找洞钻,他不能阻止。
何雨柱也隐隐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他也无力改变。
他只是更加拼命干活,试图稳住这个家。
这天傍晚,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何雨柱在丰泽园忙完,拎着师父给他的两个有些发蔫萝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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