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亮晶晶。
何雨天眼皮一跳:“……什么?不行!你回你姐那屋睡去!”
开什么玩笑!
跟个十岁的小丫头片子睡一张床?
尿床了,怎么办?
“我不!”秦京茹抱紧枕头,一屁股坐在床沿,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姐说了!让我睡这儿!床这么大,又睡不坏!”
她说着,还故意往床里边滚了滚,给他腾出位置,眼巴巴看着何雨天,
“哥,你快上来呀!”
何雨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图讲道理:“京茹,男女有别,知道吗?你这么大了,不能跟哥哥一起睡……”
“啥有别?在俺们屯里,炕上睡七八个都有!”
秦京茹理直气壮,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哥,你快来!被窝都给你暖热乎了!”
何雨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看着秦京茹那副赖定了的样子,他无奈叹口气。
总不能把这丫头硬拎出去吧?传出去更不像话。
他认命走到床边,板着脸:
“睡就睡!但是!不许乱动!不许踢被子!不许说梦话!更不许尿床!听到没有?”
“嗯嗯嗯!”秦京茹猛点头,小脸上笑开了花,赶紧往里又缩了缩。
何雨天磨磨蹭蹭上了床,尽量贴着床边躺下,中间留出一条楚河汉界。
刚拉过被子盖好,旁边那小丫头就窸窸窣窣靠了过来,像只寻求温暖小猫。
“哥……”黑暗中,秦京茹声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那个于海棠,她是不是想当你媳妇儿?”
何雨天没好气说道:“瞎说什么!睡觉!”
“哼!我就知道!”秦京茹自顾自地嘟囔,
“她看你的眼神,跟屯里二丫看村头王二狗的眼神一样!花里胡哨的!
哥,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她一看就娇气,不会干活!不像我……”
“闭嘴!睡觉!”何雨天忍无可忍,用被子蒙住了头。
秦京茹撇了撇嘴,又往何雨天那边悄悄挪了一小寸,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
哥身上真好闻,好像雨后的小树林,清新。
何雨天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练练念力,琢磨琢磨怎么御风飞行,顺便看四合院的禽兽们唱大戏。
这左一个小美女含羞带怯,右一个小辣椒虎视眈眈……这日子,没法过了。
如果他真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这么受欢迎,这时会把尾巴能翘上天。
可他不是。
梦里:他念力大成,在山深老林中御风飞行,突然天上降下如来神掌,把他拍落在地。
一睁眼,原来是秦京茹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于海棠!离我哥远点。”
何雨天那个气啊,在她屁股打了一巴掌。
“啪”
好吧,完全不影响她睡觉。
想起原剧中的秦京茹,其实也挺可怜的,
可怜程度不下何雨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京茹的可怜很独特,甚至在某些层面比何雨柱更具悲剧性。
有这种感受,源于她的命运始终被外部力量裹挟,几乎没有自我选择的空间。
从农村到城市,是一场被利用的攀附。
她像个物件被来回摆弄,而自己的意愿从未被真正尊重。
嫁给许大茂后,她的生活并未迎来转机,反而陷入更深的泥潭。
许大茂自私、家暴、出轨……
让她在婚姻中毫无地位,甚至为了留住这段关系,不得不忍受屈辱。
比如默许许大茂的不忠,或在他犯错时替他遮掩。
更可悲的是,在那个年代,
离婚,对女性,尤其是依附城市户口的农村女性而言,代价极大。
她既无法轻易摆脱糟糕婚姻,又难以回归农村。
已被贴上“城里人”标签,回去,只能窒息中耗尽自己。
所以原剧中,她被许大茂赶出家门,
宁愿在易中海门口冻上几个小时,也不愿意回去。
她是不怕死吗?
她是不得不死。
如果不是何雨柱帮她,她真能往脖子一抹。
何雨柱虽然也常被院里人吸血,被秦淮茹一家拖累,
但他有技术,有脾气,工厂有地位。
本质上掌握着一定的生存主动权,甚至能通过自己的方式硬刚许大茂,震慑全院。
混不吝四合院战神,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秦京茹呢?
她没有技能,没有背景,城市户口是依附婚姻而来。
在四合院这个小社会里,她始终是外来者和弱势者,受了委屈只能默默忍受。
连发泄的渠道都极少,这种无力感比何雨柱的被拖累更让人窒息。
何雨天看电视剧的时候,有在想,剧中那个人最惨?
从他的角度看,秦京茹排在T0位。
秦京茹的惨,在于她从头到尾都是被动者,
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越想越是沉重和绝望。
如今,在何雨天的影响下。
秦淮茹嫁给了大方、有本事、有地位的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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