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道具组的崩溃】
张真源举着桃木剑在主控室转圈,道袍的袖子扫过张艺兴的分镜台,带落了三张草图。“你看我这姿势标准不?”他剑指天花板,眼神凌厉,“沙僧教我了,念咒的时候要气运丹田,声音越大,鬼怪越怕。”
严浩翔蹲在地上,正给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缝眼睛——这是他在“寻找妹妹”角色里的关键道具,娃娃的裙子是他用自己的卫衣袖子改的。“别转了,”他头也不抬,“等下进片场,你要是把剑戳到旋转木马的电机上,咱们就得在游乐园困到天亮。”
贾玲抱着个巨大的工具箱进来,里面塞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张真源的‘护身符’(其实是马嘉祺写的心理暗示纸条),严浩翔的‘寻妹雷达’(宋亚轩用薯片桶做的简易探测器)。对了,孙悟空的保安制服改好了,就是……有点紧。”
众人转头看去,孙悟空正对着镜子扯领口,蓝色保安服被他壮实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安全第一”徽章歪在一边。“俺老孙当年穿锁子甲都没这么憋屈!”他拽着袖口,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不过没关系,谁敢捣乱,俺一棒子砸扁他!”
苏成盯着屏幕上的游乐园地图,手指点在旋转木马的位置:“根据系统提示,这里的‘魅影’是个小女孩的执念,她生前在旋转木马上摔下来过,所以会把靠近的人拖进‘无限循环’——让你永远困在摔倒前的那一秒。”
陈恺鸽突然冷笑:“严浩翔的妹妹三年前失踪了,对吧?让他演这个角色,简直是把伤口撕给观众看。苏导,这招够狠。”
马嘉祺把严浩翔的心理档案拍在桌上,档案里夹着张照片——严浩翔和妹妹在游乐园的合影,两人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露出豁牙。“他主动要求的,”马嘉祺的声音很沉,“他说‘想借这个角色,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沈腾突然举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游乐园魅影’场,开机!”
【片场·废弃游乐园】
月光透过摩天轮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影子。张真源的道袍在夜风里飘,桃木剑的剑尖沾着朱砂,是贺峻霖特意磨的“辟邪粉”。
“系统提示:找到旋转木马上的‘许愿娃娃’,并在凌晨三点前让它停止转动。”机械音在严浩翔耳边响起,他手里的布娃娃突然热了一下,娃娃的脸转向旋转木马的方向。
“这边走。”严浩翔攥紧布娃娃,指节发白。旋转木马的灯光不知何时亮了,粉色的马、蓝色的熊,在空无一人的园子里缓缓转动,音乐是跑调的《生日快乐》,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真源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桃木剑指向木马最高处——那里坐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头发遮住脸,怀里抱着个和严浩翔手里一模一样的布娃娃。
“是她!”严浩翔的呼吸急促起来,布娃娃烫得像块烙铁。
小女孩突然抬起头,脸是透明的,眼睛里淌着黑色的泪:“你是来陪我玩的吗?他们都不陪我,说我会摔下来……”
旋转木马的速度突然加快,音乐变得尖锐刺耳。严浩翔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晃,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他看见三年前的自己,正对着电话里的妹妹大喊:“说了不去游乐园!你自己去吧!”那是他最后一次跟妹妹说话。
“严浩翔!别信她!”张真源的朱砂剑劈向小女孩,剑气却穿体而过——她是执念,不是实体。
小女孩的笑声变成了哭嚎:“你也觉得我会摔下来对不对?所以才不陪我……”
旋转木马的马突然活了过来,木制的蹄子踏向严浩翔,张真源用剑挡住,却被弹得后退三步:“这玩意儿是实木的!比鬼怪难对付!”
远处传来孙悟空的吼声:“呔!给俺老孙站住!”他正追着个跑掉的木马,金箍棒挥得虎虎生风,却不敢真砸——怕把场地毁了影响拍摄。
严浩翔突然蹲下身,把手里的布娃娃举到小女孩面前:“我陪你玩。”他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当年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吵架。现在我陪你坐旋转木马,坐到你不想坐为止。”
小女孩的哭声停了。黑色的泪在脸上凝固,透明的手轻轻碰了碰布娃娃:“真的吗?”
“真的。”严浩翔爬上旋转木马,坐在她旁边的蓝色小熊上,“你看,这只熊跟你一样可爱。”
张真源趁机绕到旋转木马的电机处,发现开关被一根铁丝缠住了。他用桃木剑挑开铁丝,却被电得一哆嗦——这电机居然还通着电。
“还差三分钟到三点!”张真源喊着,使劲往下按开关,“严浩翔,抓紧了!”
旋转木马的速度慢慢降下来,音乐变回了正常的《生日快乐》。小女孩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透明,最后化作点点星光,落在严浩翔的布娃娃上。
“情绪值+80万!当前总数值:230万!”系统提示音响起时,严浩翔正摸着布娃娃,上面多了个小小的唇印,像小女孩留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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