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小屋·向日葵的约定】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墓碑上,阎灵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她披着蓑衣走出屋,看见马嘉祺正蹲在孟婆婆的墓前,往新翻的土里埋着什么。
“在种什么?”她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捧着包向日葵种子,包装袋上还画着个笑脸。
“贺儿说向日葵跟着太阳转,”马嘉祺的指尖沾着泥,“孟婆婆要是看见,肯定会高兴的。”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昨天《慰灵录》说有人送向日葵,我猜……可能是我们。”
阎灵的心跳漏了一拍。《慰灵录》的预言从未出错,可她没想过,这“温暖的预言”会来自这群突然闯入的少年。
丁程鑫抱着个大花盆过来,里面栽着株刚冒芽的向日葵:“这是从张哥老家带来的,据说能活十年。等它长起来,就移到墓前,比石碑还显眼。”
宋亚轩蹲在旁边哼歌,调子是他昨晚即兴编的,带着清晨的清爽。刘耀文和贺峻霖在给种子浇水,两人争着抢一个水壶,水洒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花。
张真源和严浩翔则在整理孟婆婆留下的旧物——一个掉漆的木箱里,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本泛黄的相册,里面夹着张黑白照片:年轻的孟婆婆站在警局门口,身边的警察穿着50年代的制服,笑得露出豁牙。
“这警察是谁?”严浩翔指着照片,“背面写着‘老陈,1956年冬’。”
阎灵的《慰灵录》突然发烫,书页自动翻开,浮现出一行字:“老陈,原名陈建国,1956年任城南派出所所长,死于‘粮仓纵火案’,真凶未伏法。”
死亡倒计时的红数字,第一次出现在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不是针对活人,而是指向一桩沉埋了六十多年的旧案。
【警局档案室·尘封的纵火案】
沈腾拿着介绍信,把档案室的老档案柜翻得震天响。“1956年的粮仓纵火案……”他抽出个积满灰尘的卷宗,封面的字迹已经模糊,“找到了!死者七人,包括所长陈建国,结案结论是‘意外失火’。”
贾玲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卷宗:“不对劲,你看这份笔录,有个仓库管理员说‘起火前看见穿黑风衣的人在粮仓外徘徊’,但后面被划掉了,改成‘眼花看错’。”
张艺兴的手指在卷宗上滑动,突然停在张现场照片上:“这粮仓的门锁是从外面撬开的,不是内部起火。还有这灰烬里的残留物,颜色不对,像是被人泼了助燃剂。”
迪丽热巴举着放大镜,盯着照片角落里的一个印记:“这是……梅花形的鞋印,当时的胶鞋不会有这种花纹,倒像是军用靴。”
唐僧的佛珠在这时微微震动,卷宗上空浮现出七个模糊的虚影,都是烧焦的模样,其中一个穿警服的虚影正对着照片里的鞋印流泪。
“他们在指认凶手,”唐僧低声道,“这鞋印的主人,就是纵火犯。”
孙悟空突然拍了下桌子:“俺老孙知道了!1956年那会儿,有批溃兵流窜到城南,据说抢过粮仓,脚上穿的就是这种军用靴!”
八戒从外面搬来个大箱子,里面是沙僧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旧报纸:“你们看这个!1957年的报纸,说‘溃兵头目赵三麻子在邻省被捕,临刑前喊冤,说没烧粮仓’。”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线串了起来——赵三麻子可能不是真凶,真凶另有其人,甚至可能还活着。
【养老院·最后的目击者】
根据卷宗里的地址,众人找到了住在养老院的仓库管理员。老人已经92岁,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看见阎灵的蓑衣,突然亮了一下。
“你是……孟丫头的徒弟?”老人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她当年总来问老陈的案子,说肯定不是意外……”
阎灵握住老人的手,《慰灵录》的“回溯”能力发动,老人记忆里的画面在她眼前展开:
1956年冬夜,粮仓外的黑影不是溃兵,而是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拎着桶汽油,鞋印正是梅花形。男人点火时,被躲在草垛后的管理员看见侧脸——左眉骨有块明显的疤。
“那疤……像月牙,”老人突然激动起来,“后来我在报纸上见过他!当了大官,叫……叫李青山!”
张艺兴立刻用手机搜索“李青山”,跳出的词条显示:“前省政协副主席,1955年参军,1956年退伍,2020年去世,享年85岁。”
照片上的李青山,左眉骨果然有块月牙形的疤。
“他就是真凶,”马嘉祺指着照片下的履历,“1956年他正好在城南驻军,退伍时间就在纵火案后一个月,明显是畏罪退伍。”
丁程鑫翻到李青山的讣告:“他2020年才死,死前还捐了座图书馆,名声好得很。”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着窗外:“孟丫头当年也查到了……她去李家找证据,回来就说‘被盯上了’,没过多久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m.qbxsw.com)这是我的西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