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轻声说：“我带你们出去吧。”
司暖点了点头。老婆婆似乎不想让她们进村。
难道是……
“婆婆，我看着村子阴气有些重，我师承龙家，要不要帮您看看？”
司暖的声音脆生生的，山谷还给了她回音。
老婆婆摇了摇头，“不必了。”然后消失了。
司暖已经明白了，老婆婆知道怎么回事……村里那些鬼物呢？他们知道吗？知道自己是灵魂吗？如果知道为什么还想普通人一样生活？如果不知道……那只能靠婆婆解答了。
司暖拉着五拂。
一闪。
她们已经进了一个小竹楼，婆婆正站在窗边，看着村口的方向。
“婆婆，您跑的真快，差点追不上您。”
“啊！”老婆婆回头，惊呼一声，“吓死老婆子了。”
司暖轻声说：“婆婆，你已经死了。”
老婆婆失神，随后叹息一声，“坐吧。”
司暖和五拂乖乖坐下，听故事了……
老婆婆开始说这个村子的故事。
这里是言氏一族。
世代出巫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一代的巫女名为言灵……
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就是当时的皇帝，人称始帝的那位。
她为了那个男人牺牲了一切，献祭了全族人的生命，维持着皇宫的阵法。
之后……言灵迅速衰老，始帝对她弃之如敝履……
世人皆以为巫女言灵早亡是泄露了天机，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言氏一族的族人，性命被悄无声息夺走，至今也不知他们已经死了。
司暖听完……想把渣帝和渣巫女拉出来虐一顿。
老婆婆轻声说：“你们来是想收魂吗？他们被困在这很久很久了……他们的灵魂之力越来越弱，或许很快就不存在了，所以你们不用做什么了。”
五拂回答道：“婆婆，我是来收残魂的，我有几个邻居失了魂，残魂就遗失在了此处。收完魂我们就走。”
老婆婆点点头，似乎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了。
司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们面对已经死了的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崩溃……这世上会多很多厉鬼。
可如果不管，让他们就这么散于天地之间，她心里还不舒坦。
五拂说：“我去收残魂，你在这陪着婆婆吧。”
司暖：“我陪你去吧。”
五拂笑着说：“不用。”
司暖也没勉强，只是感知力始终跟着她。
自家祖宗也不知道忙活的怎么样了，有了幽冥就可以直接送他们入轮回了……
老婆婆见她走神，“姑娘，别想太多，人力始终有限，害他们的不是你，你也救不了他们。”
司暖看向她，眼神变得坚定，“事在人为。”
感知力出现了波动……
司暖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五拂身边。
五拂一脸无措，看着眼前的人从实变虚……
村民都围了上来。
“你在干什么？”
“你对他做了什么？”
“是邪修！是吸人魂魄的邪修！”
村民们拿着手中的农具，向他们砸了过来。
司暖拉起五拂，飞起……
五拂回想着刚才的事……
刚才她找到了一个残魂，然后收魂，那个人突然就……
司暖解释了她的疑惑，“他的魂力有些弱，所以吸了残魂。这里的鬼物都吸了不少残魂，才可以维持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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