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小系统明知故问。
“一个，已经死去的，再也找不回来的人。”克拉克巴多眼神黯淡了许多，在他们理念出现分歧最后分道扬镳的那一天起，他心目中喜欢着的人已经消失了，在理想和爱情面前，他选择了拥抱理想。
“……。“小系统抽了抽嘴角，最后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你想要疫苗为什么不去试验所拿？非要找我？”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看你的样子，你似乎并不畏惧我。”克拉克巴多深邃的目光看着小系统，语气不解道：“以往那些半圣看着我的目光或崇拜，或畏惧，总不可能这样平静的。”
“那是因为，迟早有一天，你也将会被我踩在脚下，我又怎么会害怕你呢？”小系统耿直的回答，克拉克巴多是他要打败的人，如果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大boss，他还要怎么样完成任务呢？
克拉克巴多没想到居然有人这样直白的讲话，他愣了愣随后说道：“这么说你很勇哦！”
“等将来你被踢下去，你再问这句话吧！”小系统自信满满的回答。
最终，他们的见面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或许是因为小系统最后的宣战给克拉克巴多太深的印象了，以至于这堂堂的圣阶术士在往后的日子里动不动的到试验所里刷存在感。
对此，小系统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时常能够感觉到，那厮的眼神分明就是通过他在看另外一个存在。
出于内心的不满，在一天下班后，小系统心一横，直接将人打了一顿，他们两个人打架的后果极为惨烈，实验室里许多试验品为此跑丢了，小系统主动请缨出去抓回逃跑的试验品。
由于逃跑试验品太多，而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小系统只好发布招募，希望有能力的术士能够和他一起组队，而且报酬丰厚，必要时候击杀试验品也不会摊上事。
这个招募消息原本是挂在永夜官方网站内的，只是不知道是谁将这个招募消息挂上了聊天论坛。
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哗然，有人觉得世界太危险，也有人觉得这是赚钱的好机会，这件事就忽然地出现了很大的热度。
最终，小系统却只招募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快退休的警察，因为他想在首都买房子，所以才来参加的。
另一个是退伍的二十岁肥胖小伙，理由则是想买限量版的镀金手办。
第三个则是小说漫画看太多的中二小伙，因为觉得自己能够遇到什么奇遇，所以在看见招募后毅然决然的加入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比他们更厉害更强大的人比比皆是，但为什么小系统却招募到这种坑货呢？这还要从永夜国的设定说起。
在当事人不乐意的情况下，谁也不可能强行让别人来做事情，除非是悄悄的点名让谁必须去执行，不过这件事热度那么高，想利用特权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至少在媒体的眼睛下，特权这种东西发挥起来有点难度。
为了不让三个人倒霉的惨死在试验品手里，小系统拿出了实验室里长达三百多页的试验品安全守则，让他们在三天之内看完。
这个事情毫不意外的被放上了网，紧接着，也不知道研究院的大佬是怎么想的，忽然地就和媒体达成了共识，将原本苦哈哈的抓试验品行动变成了一场诡异的真人秀节目，小系统背后也多了四个扛着摄影机，全方位无死角跟拍的电视台工作人员。
对此，小系统没少抗议，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却是：“小橘啊！我知道你不容易，但这件事到底是你惹出来的不是？再说，现在热度那么高，你正好可以趁机科普一些东西啊，说不定火了你就可以出道了！这样我们半圣和群众的距离不就拉近了！”
原来，长年累月的超然地位，研究院在群众当中已经有了不少负面的印象，为了改变现状，大家一致决定让最年轻的小伙子出去刷刷存在感，正巧橘之前立了大功，他现在出场显然是很合适的。
变成真人秀之后，参加的人果真就多了很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系统逐渐成为了边缘人物，反倒是每一周的嘉宾都成为了镜头下的主角。
历时一年，这个荒诞的真人秀节目才随着试验品悉数找回而消失，小系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节目的最后一天，他给永夜的观众们一个天大的惊吓，在镜头之下，他和嘉宾说着闭幕的台词，说着说着，冷不防地晋升成了圣阶，在法则光环的笼罩下，他的眼眸里是单纯与纯真，在镜头下，成千上万的观众见证了他不同寻常的晋升之路。
也是那一天，他声名大噪，甚至风头一度碾压老牌圣阶术士，成为了最具有知名度的术士，无论是成就，还是知名度，相比起一直低调行事的克拉克巴多，小系统显然更胜一筹。
当克拉克巴多再一次见到小系统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看走眼了，这个后起之秀的的确确是有与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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