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羽王怎会有儿子？我舅舅给羽王府送菜，从未听说过羽王碰过什么女人。都说羽王是断袖！断袖如何同别人生孩子？”一人笃定道。
另一人却说道：“我今日在场，那孩子和羽王是一模一样。而且那孩子咬了羽王一口，羽王已经认定了他的血脉。这才将孩子带回去，我听到羽王似乎是说要找到孩子的母亲，娶那女子回去。”
“啧啧啧，是怎样的女子能跟羽王生了孩子啊。怕不是个狐媚子吧？”
“我看……未必是狐媚子，是懂得那种……”
几个男人说着说着，味道就不对了。甯玘也听不下去了，滚他的狐媚子。明明老娘吃亏，老娘被人强暴了！怎么说出来像是老娘占了便宜一般。
甯玘身上的怒气越来越盛，就在他忍不住要跳起来大骂这几个男人时，陶然老人忽然出现，坐在了甯玘对面。
这家伙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了句，“乖徒儿，怎么一个人吃饭呢?”
甯玘白了陶然老人一眼，“师父，你怎么不去羽王府啊?那儿山珍海味的，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陶然老人倒了杯茶，咕噜噜地喝完之后，对甯玘说：“乖徒，师父错了。”
“师父错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觉得师父挺好，带着辰儿找到了亲生爹爹，这是一件好事啊。”甯玘说着，但一个字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陶然老人一看甯玘真生气了，趴在桌子上，双手合十，举起了求饶，“乖徒，师父真错了。别跟师父生气好不好？”
“哦。”甯玘不想说话。
陶然老人又说道：“乖徒，师父补偿你。带你进宫如何？师父让皇上给你咬一口？”
甯玘翻了个白眼：“……呵呵。”
陶然老人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了转，又笑眯眯地说道：“乖徒儿，你呢，进了皇宫，让皇上帮帮忙，不是可以把辰儿给弄回来吗？”
听到小糯米包，甯玘总算是收敛了怒意，她笑笑，“师父，如果辰儿弄不回来呢？”
“不可能，师父出马，哪里有弄不回来的？”陶然老人拍着胸膛，保证道。
甯玘知道，但凡陶然老人这样确定，那一定是有坑，所以她敲了敲桌子，“师父，说实话啊。你让我入宫没那么简单吧？不讲实话，我这次就狠心抛下你跟辰儿！”
陶然老人一听，腆着脸笑了起来，“嘿嘿，就说最聪明的是我乖徒。那个……宫里的太后，她生病了。他们的御医都是废物，所以……师父想，谁的医术能比过我乖徒啊。”
“师父，徒儿的医术是师父教的，师父自己去救不就行了，为何一定要徒儿去啊？”甯玘问着。她记得先前在山谷，有几个老嬷嬷说陶然老人有个心爱之人在宫里。
据说那还是一场虐恋，两人留了个死生不复相见的誓言。甯玘猜测，太后就是陶然老人在乎的那个人。
“乖徒，男女有别。师父要避嫌。”陶然老人说着看向窗外。
他这样逃避甯玘目光，甯玘更加确定了，于是拉长了声音说：“真是为了避嫌？还是因为那段缠绵悱恻，不敢面对啊？”
被甯玘直戳要害，陶然老人立刻捂住她的嘴，求饶道：“乖徒……师父错了，真错了。你就别揭师父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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