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只要我将她扮作男人，十八岁时你不为她定亲事，咱们柳氏一族便没事。老爷，她是我与你唯一的孩子，求你让她活下来吧。”
洛轻尘从未用过这种口气，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要他的孩子可以活着，现在就是让他死也行。
柳若谦捏着洛轻尘的下巴，这些年我身边有那么多男人，你总是波澜不惊，一副看透了人生的模样。我以为你这一生便会这样无欲无求，永远不向旁人低头，但却为了这个孽种。
我，不能留着她。
“你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我如今身为一族之长绝不能留一个威胁在柳家。”
柳若谦不愿看着洛轻尘，他怕自己心软。毕竟这府中的夫人，只有洛轻尘在他心中有些特别。
洛轻尘擦了擦眼泪，他不再求柳若谦，而是将柳茗萱从柳若谦怀中抢过来，并对柳若谦说道：“老爷的意思轻尘已经明白。
既然这孩子无法存活，那轻尘便带着她一同离开。只愿老爷将我们合葬。我这个懦弱的父卿今生无法护她周全，那就护她来世平平安安吧。”
柳茗萱听到洛轻尘这么说，心柔软起来。她想起了原生空间的父母，虽说从小没有让她顶着富二代光环，但也是给了最好的生活，给了她所有的爱。
洛轻尘见柳茗萱神情痛苦，擦了擦眼角的泪，轻柔地说道：“父卿的话你都听懂了，是么？”
这时柳若谦拉住洛轻尘的胳膊，有些冰冷地说道：“你活着，她死。你若喜欢孩子，过些日子我再同你生一个便好。”
“老爷，你并不懂这孩子对我而言是什么。我绝不让她孤孤单单地上路。”
“混账！”柳若谦并不会对洛轻尘说软话，他堂堂东岳左丞相，一向是被男人求着，从未向哪个男人低过头。他早已习惯被那些妖艳的男人讨好奉承。洛轻尘，你真以为我放不下你么！
说起柳若谦和洛轻尘，他们算是这世上最不相配的一对儿。
柳若谦第一次见洛轻尘时，是四年前在买卖伶人的市场。那时的洛轻尘，青丝散落，手脚被绑上铁链。衣衫褴褛却遮不住他脸上那不同于旁人的美貌光辉。
柳若谦从他身边经过时，只是一眼，便将他记在了心中。
柳若谦为洛轻尘买回了自由身之后，便将他带回了柳家。
那时的柳若谦还不是丞相，他也没有背负家族的使命。他被洛轻尘那种清冷平淡的性子吸引。为了娶洛轻尘作大夫人，柳若谦还同族人冷战了些日子。
最终族长们妥协，只觉得洛轻尘虽帮不了柳若谦什么，但长得好看，留在府中也是个风景。
不过，这世上最容易变化的便是人心。那越是惊天动地，越是刻骨铭心的爱恋，越容易贬值。
不到一年，柳若谦便对洛轻尘没了开始的热情。他渐渐不喜欢这种冷清的男人，开始被那些妩媚活泼的男人吸引。柳若谦来洛轻尘房中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他身边的男人也越来越多。
之后的日子，柳若谦先后娶了五位夫人进府。他们的身份也都不像洛轻尘这般低贱。有世家公子，也有商贾庶子。每个进府的男人都想尽办法讨好柳若谦。柳若谦也越发地喜欢被这些男人簇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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