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生这一晚，辗转反侧，梦里面，留着披肩发的姑娘，乘着云朵飘走了！
醒来的时候，他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一直到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也不愿意搭理人。
看着师傅的表情，小助理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都不轻易靠近，怕被骂。虽然师傅不经常骂人，但是骂起人来还是很恐怖的。
“杨韩，中午牙齿有些痛，我是要过来瞧瞧吗？”余欢昨天晚上熬了夜，有些上火，牙齿有些疼痛。虽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疼的炸裂，但是好歹牙齿被钻了一个洞。万一有什么问题，她还需要花几千去做一颗牙齿。这个社会，经济这么紧张，能少花钱就少花钱，她是这样认为的。
杨韩收到微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他点了外卖和韩立生坐在一起吃饭。
“余姐姐，很疼吗？能形容一下吗？”他放下筷子，回复信息。
韩家从小的家教便是吃饭的时候认真吃饭，不能玩手机。
“吃饭的时候别玩手机，专心吃饭。”韩立生制止道。
杨韩抬头看了一下师傅的严肃脸。“是余姐姐说她牙齿有些疼，问要不要过来瞧瞧。”小助理老实八交的把余欢传给他的微信告诉了韩立生。
一听是余欢，韩立生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下。“那让她过来看看，我下午没课，会留在医院。”
说完，继续埋头吃饭，殊不知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开心的。至于现在还没有开窍的他，还不懂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就从上午的郁闷，到了此刻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杨韩点点头。“好的，师傅。”
这傻小子，还不知道韩立生的想法，想着能见着余姐姐，心里面也是开心的。
一顿午饭，两师徒一扫阴霾，吃的很开心。韩立生还吃了杨韩从护士姐姐那里带过来的苹果，当做餐后水果。
余欢看到杨韩的信息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请了假，毕竟小命要紧。
交待完手上的工作，开车到“生美口腔”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半钟。
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把钱交完，所以这次到来直接去了韩立生的办公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有一个约7岁的小朋友在。她默默的走进去，在一旁的凳子上等待。
“二崽，别怕，叔叔会很快的。”旁边的母亲安慰着小朋友。
韩立生走过去，让小朋友张开嘴巴，他看了一下。
“小朋友，叔叔告诉你，你现在是在换新牙齿，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件事情。现在你的新牙已经长出来，但是旧的牙齿还没有掉，这样就很容易造成新的牙齿没有地方生长，或者长成畸形，这样是不是就不好看了。你是男子汉，拔牙也不痛的。坚持坚持就好了。”韩立生尽量用小朋友能听的懂的词语告诉他，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余欢看着他们，她倒没有经历过这么小就拔牙的经验，但是经历过拔智齿啊！虽然打了麻药，但是那种从口腔将牙齿抽走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
一瞬间，她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惧怕感让她心里都紧张起来。
韩立生让小朋友坐到操作台旁的椅子上，他给夹子消毒。
小朋友带着惧怕的眼神走过去。
“叔叔，真的不疼吗？”他喏喏的问。
韩立生抬头，对他微笑了一下“你是小小男子汉，不会疼的。”
小朋友这才坐定。
“眼睛闭上，张开嘴巴。”韩立生说。
小朋友照着他说的做。不到一分钟，便听到了嚎嚎哭声。
“叔叔你骗人。”哭着的同时，还能一边口齿清晰的质问韩立生。
余欢还没反应过来，不打麻药吗？那么疼。心里的恐惧感更加强烈。
韩立生处理好小朋友的牙齿，还把拔掉牙齿放在托盘里。“你看，这就是你的小牙齿。”
小朋友的注意力被转移，哭泣的声音变小。视线盯着牙齿。他应该是第一次看自己的牙齿，有些好奇。
接着，他给家长交待好注意事项。孩子被带走。房间安静下来。
“你来啦！”韩立生收拾完刚刚的用具。转头跟她打招呼。
余欢没说话，点了点头。
“牙齿怎么了？”医生按照惯例的询问。
余欢走过去，在操作台的躺椅上躺下。
“今天有些疼，上次你说，有一些疼就来医院，我怕有什么问题，就过来了。”余欢本来是想说，她明明给小助理说过，但是又看他不在，所以又解释了一遍。既然他问，可能杨韩没有告诉过他。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张开嘴巴。”
他转过身，从操作台上拿下一盒物品，余欢用余光看到，又是那种一排一排的小钉子。
韩立生感觉自己的医袖扯不动，低头一看。
余欢拉着他的衣袖。“怎么啦？”
余欢回过神来，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我有些紧张，抱歉。”说完，松开手来，放到自己胸前。
“放心，不会像刚刚小朋友那样。”这安慰，余欢怎么听着好像是笑话她呢！
她有些脸红，幸好是夏天，她应该是热的脸红的。
韩立生看着面前，假装闭上眼睛，来掩饰尴尬的姑娘，无声笑了笑。
怎么有这么怕疼的人呢？
他开始操作，要检查就必须把之前填上去的材料弄下来。
余欢感觉到有东西在用力挫自己的牙齿，不痛，但是力度比较大，让她有些不舒服。
幸好结束的很快。
韩立生做完第一步，又用工具检查了一遍牙髓腔，没有多大问题。一边操作，一边问她吃了什么，休息的怎么样。
余欢只好说她熬了夜，没有休息好。
“那你的问题就在于没休息好，有些上火，引起的隐隐作痛。”
“治疗期间，除了注意饮食之外，还要注意休息。大脑都不休息，属于五官的牙齿怎么能休息好呢？”最后一句话韩立生故意这样说。
余欢觉得这个冷幽默有点意思。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接着，韩立生又用消毒液消毒，最后上药，填补牙齿。
一切就绪。
“我能加一个你的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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