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马大会开始的前夕,萨沙市的大新闻一桩接着一桩。
先是某人指责大会的裁判克雷顿·贝略人品卑劣,随后这位裁判又发起反击,指出自己受到名誉攻击的原因是因为他收获了一匹上过报的神奇新坐骑,而加洛林·库列斯也看上了这匹石头马,因为没能得手,于是派人污蔑他以作报复。
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以及惩罚库列斯不当的行为,克雷顿·贝略向加洛林·库列斯发起决斗,双方对此意见一致,已经定好场地和时间。
这番风波自然称得上是赛马大会前不错的开胃菜,说不定等级还更高。
马匹赛跑和双人决斗很难分出谁是更好的乐子。
“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加洛林·库列斯勃然大怒。
红色的丝绒铺缀着这片空间,水晶吊灯和吧台边的玻璃杯折射着窗外射入的光线,璀璨如钻石。
酒吧、台球桌、赌桌、书房在这一层应有尽有,楼下还有餐厅,建筑外则是一片绿草茵茵的网球场。
这里是位于圣阿尔文教区的紫衫木俱乐部,室内华贵的铺装和丰富的娱乐设施证明能进来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除了身边本就围着的几个亲近人,库列斯的怒吼还吸引了不少正在交谈、活动的绅士转过头,不过他们并不害怕,只有不解。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他的亲戚、同党。
换而言之,这里的人多是名绅贵族,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恼怒。
被一个平民发起决斗让他在这里大失颜面,因为周所周知,人们通常不会向一个自己尊敬的人发起决斗,也不会向一个明显比自己强的人发起决斗。
这个克雷顿·贝略指名道姓要他出来,说明他既不觉得加洛林·库列斯值得尊重,也不觉得他强。
刚刚拿到报纸的库列斯表现得不比看到污蔑性报道的贝略强,递报纸过来的仆人急忙退下,生怕遭到迁怒。
年过三旬的卡拉翰爵士在旁边的台球桌上将三颗球一杆进洞,听到旁边的欢呼声,这才满意地收起杆子,把外套夹在左边腋下慢悠悠地朝库列斯走来,路上随手把球杆靠在吧台边,又向酒保要了杯鸡尾酒和库列斯看的那一期报纸,用不着花什么工夫便看到了库列斯愤怒的原因。
“不常见啊,一个平民居然敢公开挑战你。我不知道他是太有勇气还是本领高强。”
当他端着酒杯和报纸靠近,库列斯身边的其他绅士为他让开位置。
“所以,库列斯,那匹马真有那么好吗?连你都想要,现在我也想见见它了。”
他语气随意,放松地喝了口酒,没有因为库列斯的愤怒而小心翼翼。
因为他是卡拉翰爵士,是萨沙市贵族中地位最高者之一,不逊色与库列斯,而且加洛林·库列斯唯一的姐姐是他的妻子。
库列斯家族已经失去了所有嫡系继承人,如果想要传承不绝,只能从他这里领一个孩子过继。
面对自己的姐夫,库列斯阴沉着脸,强行抑制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卡拉翰,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卡拉翰又喝了口酒:“报上说你已经决定和这位贝略先生决斗了,别这么看我,很多报纸都这么说。”
库列斯恼火地将报纸捏成一团,挥臂砸进离他十步远的纸篓,打得纸篓转了两个圈。
“魔鬼会在地狱等着拔出他们不实的舌头!”
“所以那不是真的。”卡拉翰很失望,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每天都得辛辛苦苦地想办法搅动生活这潭死水,以免无聊将他们的精神杀死,而库列斯爵士和平民决斗无疑是个有趣的故事。
“当然不是!一匹笨重的石头马而已,这种东西和石像鬼没什么区别,受伤无法恢复,而且还不能飞,战场和赛场都百无一用,难道你觉得我会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
被迫说出这些违心的话,库列斯越来越愤怒。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是否认这回事,那些水蛭一样的记者肯定会写你胆小怕事,在平民面前失了贵族风范。”
“可我劝你也别想着亲自上阵,谁知道那家伙有什么本事。能得到琼拉德爵士的青睐,他的战斗技巧至少有接近骑士长的水平,我是个诚实的人,要我和他作战,我绝没有取胜的可能。”
“不过如果你要找人替你参加决斗,那就另当别论。我也认识几个好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他们介绍给你。”
随着卡拉翰开口,其他绅士也纷纷替他担忧。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库列斯的名声以前就不算好,尤其是市长竞选失败后,记者们再无顾忌。
当然了,无论库列斯爵士怎么选,赢了总比畏战或战败好看。
“就因为他说我干了,我就非得承认不可?你们以为我是有多蠢?”库列斯冷冷道,刚才还在宽慰他的人纷纷安静下来。
卡拉翰摇头晃脑地将空杯子和报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座位坐下后抬手邀请他们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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