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员工比较多，你身为我的助理，应该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资料，这样以后做事的时候才能分门别类，也很方便。”
这是一件非常枯燥无聊的任务，但程樱也没有异议，接受了。
只要能留在顾明霁身边，让她做什么都行。
现在已经成功一半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我应该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吧？”程樱看了一圈，顾明霁一直都不想让她进公司，所以肯定不会给程樱准备合适的桌椅。
顾明霁愣了愣，程樱说的没错，他确实没准备，也没这个打算。
“那我就在你这儿将就一下吧。”程樱倒也不客气，在顾明霁旁边的桌前坐下。
顾明霁还以为程樱会有所动静呢，毕竟他俩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可是顾明霁却惊讶了。
程樱就在那认真地看着手头上的东西，好像旁边没人似的，更没跟顾明霁说一句话，她好像突然变了个人，和以前纠缠的模样完全不同。
顾明霁挺惊讶，但他很喜欢程樱这种转变，之前三推四推就是不想让程樱纠缠自己，给许舒婳添堵，现在程樱自己失去了，反而省去很多麻烦。
这一整天都是这样的，顾明霁不管给程樱拍什么工作，她都完成得很漂亮，也没有多余的话。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只要顾明霁答应让她留在公司，绝不作妖蛾子，更不会像以前那样给顾明霁添堵，她做到了，顾明霁也算是放心了。
看来程樱也算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样一来顾明霁去了法国之后也就放心了，最起码程樱不会对许舒婳动手。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都要下班了，程樱突然来了一句。
顾明霁头也不抬，“这是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我已经吩咐秘书给你准备了办公室，明天你就过去吧。”
“你的速度还挺快？”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她也不难受。
现在下班了，顾明霁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回去见许舒婳。
她已经在等待了，也许今天就会有结果了吧，顾明霁总得给她一个答案才行。
果不其然，就像许舒婳想那样，顾明霁还是要走一趟。
“时间定了吗？”许舒婳很不舍得。
顾明霁点点头，“别着急，最近不会走，等过年之后我才能离开。”
“为什么要选在那个时候？”许舒婳不理解。
既然顾明霁要调查顾长安的事情，当然是越早出发越好了，这样也能早点回来，怎么时间反倒推后了。
顾明霁低了低头，“当然是因为你。”
“我？“许舒婳很惊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看着你开学，进了学校之后再离开。”
许舒婳嘴角一抽，很是感动。
她知道顾明霁这样做是怕程樱针对她，许舒婳也没什么能力，她只是一个学生而已，怎么可能斗得过程樱。
顾明霁把时间推后了一点，也能让程樱打消这个念头，还能借着这个时间多从老爷子嘴里套点话出来。
“其实你现在走也是一样的。”许舒婳觉得很过意不去，总不能因为她自己，耽误了顾明霁的大事啊，“我在这挺好的，程樱虽然不喜欢我，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是早点过去吧。”
许舒婳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好这两天就有去法国的机票。”
“我已经决定了。”顾明霁摇头拒绝，“除去这两个原因以外，二嫂也在法国，我会先跟她沟通一下，打听那边的情况，所以也需要时间做这些事情。”
当初顾长安死了之后，温以晴非常伤心，几次想殉情，最后顽强地活了下来。
之后温以晴就搬到了法国居住，这么多年来她也没回来过。
许舒婳在这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顾明霁很少提起，每次都一笔带过。
“她是一个人吗？”许舒婳突然有点心疼她，“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又一个人远在国外，不知道得受多少磨难呢！”
顾明霁摇摇头，“二嫂没有孩子，她只是一个人，也没改嫁，去法国也是想换个没有二哥的地方生活。”
顾明霁的语气沉重了些，许舒婳心情也很不好。
一个女人独自在异国他乡，这得受多少苦，许舒婳觉得很遗憾。
如果顾长安当初没死的话。应该也是很相爱的一对夫妻吧，到现在他们也有自己的孩子了，跟顾明霁年纪相仿，该有多么幸福。
只可惜一场人为的车祸，破坏了他们的家庭。
“这样也好。”许舒婳叹口气，“你在那边有熟人我也能放心一些，你这段时间肯定很忙吧？”
顾明霁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走之前他得把公司的事情处理掉，还得安顿好许舒婳，再调查国内的情况，总不能到了法国之后又扑个空。
“我好舍不得你。”许舒婳抱住顾明霁，“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法国吧？好不好？”
“不行。”顾明霁坚决摇头。
“我不怕的。”许舒婳赶紧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呢？那边还有熟人，你找个地方把我安顿好不就行了吗？”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顾明霁很冷静，“你光想着那边的事儿，可你马上就要开学了，难道你的学业也不管不顾了吗？”
许舒婳不吭声了，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就算许舒婳想走，但她现在是个学生，正面临毕业的关头上，一旦停了课，再想补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你就在这好好待着，我没事的。”顾明霁笑了笑。
日子一天天过倒也平安无事，但不知道为什么，程樱自从进了公司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她倒是经常往顾家跑，可什么都没问出来。
顾明霁知道这件事儿不容易，也不为难程樱，更何况他都已经打定主意去法国了，程樱能不能问出有用的信息来，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只是担心许舒婳，这丫头什么都不懂，也没有防人之心，偏偏程樱还在这盯着，顾明霁这一走还真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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