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地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跑了下去，一拳拳捶打着程安安泄气。
“呜！——”
“我再也不要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我讨厌你！”
“我要跟你绝交！”
程安安一把揽过嗷嗷哭泣的露西，哄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有死吗？”
“那大不了回头我给你赔不是？”
“呃，我送你几套房子？”
“不然你喜欢的项链手表我也送给你？”
露西委屈到瘪嘴，啜泣道：“谁稀罕你那些破玩意！”
程安安替她擦了擦眼泪，继续哄着：“别哭了，小珍珠都要哭没有了，以后还怎么成为美人鱼？”
“哼！谁要成为美人鱼了！”
“你不成为美人鱼怎么被海王钓上呢？”
“大姐，我有老公的好不好！”
“我知道啊！但是你老公是海王啊！”
露西无语凝噎，那通红的眼眶环顾四周，小手紧紧攥着程安安的衣摆，慌张道：“我们别继续在这里聊天了，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有点害怕……”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铁门“咔”一声打开，那池子的门也再次缓缓向两侧延伸，仿佛那液体随时都可能会喷发出来。
这危险的压迫感，简直要比居高临下看着的时候更为直观感受。
这时一只老虎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它没嘶吼，没有进攻，但是那双骇人阴森的眸眼紧紧盯着她们两人。
露西下意识躲在程安安身后，紧张害怕到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别怕，有我在。”
“不要直视它的眼睛。”
程安安的嗓音很平静，却给足露西强大的安全感。
它步步朝她们逼近，她护着她一步步后退周旋。
“咕嘟咕嘟——”
池子在沸腾，气氛令人窒息。
老虎眨了眨眼，一个飞跃朝二人虎扑过来，程安安则猛然推开露西躲开这次袭击。
“嗷——”
老虎不甘心地低吼着，怒火也随之被勾起。
露西跌坐在地上，待她翻身而起的时候，老虎已经朝程安安所在的方向逼近。
她下意识对着它大喊，试图引起它的注意力：“咴！傻屌，我在这里呢！”
只见老虎并未在意，甚至眼里的情绪透露出些许不屑，唐依旧朝程安安逼近，时刻在等待第二次虎扑上去的机会。
“咴！”
“傻屌！”
随着话音还未落下，它再次一个飞跃朝程安安扑了上去，狰狞嘶吼的同时露出那满口獠牙。
程安安冷静地躲闪，一个侧身，握住那垂坠半空中的绳索，像猿人一样荡到墙边借力，然后直接把虎扑过来的老虎踹进池子里。
“嗷呜——”
它疯狂地挣扎几秒，便化成了一滩血肉直至融化。
露西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像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嘴巴大到能硬塞进一个苹果。
程安安从绳索已经轻荡下来，伸手推了推她，说：“走啦！”
下一秒。
露西的惊呼声响起：“卧槽，这池子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十几秒直接腐蚀一整头老虎！”
“你刚才要是真的掉下去，真的就只能全村人吃大锅饭了！”
光是想想，都令人后怕。
程安安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直接伸手拉着她往铁门里走去。
原本昏暗的通道瞬间亮起，眼前则是呈现洁白透亮的实验室，里面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都在低头忙碌。
但细看观察的话，能完全看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机械性的在完成工作。
“他们是机器人吗？”露西好奇的趴在玻璃窗上看着，“感觉他们表情都是麻木的。”
程安安双手插兜地站在她身后，淡声道：“不是。”
“不是？”
“那是什么？”
露西眼里全是求知欲，“正常人不会有他们这样的反应才对呀！”
“难不成是假人啊？”
程安安幽深复杂的目光凝视着她，抿唇轻吐：“活死人。”
露西：“？？？”
露西：“什么玩意儿？”
露西嗓音提高好几个分贝，惊呼：“活死人？？”
程安安点了点头，说：“你没有听错，他们确实都是活死人。”
“他们有感知，能活动，只是不能自控自己的身体和情绪。”
“不，应该说他们早已经没有情绪了。”
“从剧毒打去体内的那一刻，他们实际上就相当于死亡了，只不过都是靠着芯片在体内操控而已。”
露西咽了咽口水：“那会对我们造成危险吗？”
程安安耸了耸肩：“不清楚，这全凭操控人的心情而决定。”
闻言，露西的目光再次看向实验室里面，不禁好奇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活死人在研制什么东西啊？”
“长生不老药吗？”
“嘻嘻，你师父想活过两百岁啊？”
说完，现场安静。
程安安沉默了好一会儿，心绪极为复杂的说：“他，研制的是病毒。”
露西：“？？？”
露西：“病毒？研制这玩意儿干嘛？”
露西：“毁灭人类啊？摧毁世界啊？”
“嗯。”
“理想是统治人类，主宰世界。”
“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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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监控室内的老者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身后的大荧幕上则出现程安安和露西贼头贼脑的画面。
“叁山先生，人带到！”
保镖押着姜万进屋，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逼她扑跪在地上之后狠狠揪扯她的头发，让她抬起那张美艳的小脸。
老者颤颤巍巍地逼进，半句话没说，挥起手中的拐杖打在她的脑袋上。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然后流进了脖子。
“姜万。”
老者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凝视着她，像是一条老蛇悄然盘在她身上，慢慢收紧随时都会被勒死的感觉。
“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场？”
姜万害怕得直哆嗦，求饶的话都顶到喉头了，可是半个字都吭不出声来。
那种深深地恐惧，令她不可遏制。
老者再次举起手中的拐杖，轻抬起她的下巴，冷漠道：“来人，用刑！”
“是！”
“叁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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