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雷几乎是一阵风般藏海背了回来,中途没有片刻停留,整个人累得气喘如牛,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滚落。
“藏海,你怎么了?”
琳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看着藏海的脸色苍白如纸,一脸的担忧。
“小海,发生什么事了?!”
观风的反应最大,一个箭步凑上前,满脸焦急,忍不住看向拾雷。
“没事。”
藏海摇了摇头,稍微缓了一口气,虽然有几分惊惧感,但更多的是被拾雷一路狂奔颠簸的,脑子被颠得晕乎乎的。
路上好几次喊拾雷停下,这个傻大个不知有没有听到,依旧狂奔,藏海还以为自己要死了,等着回去救命。
拾雷神经大条,但口齿还算清晰,把自己的所闻所见简单地和琳琅他们说了。
他多少有些心有余悸,就差那么一点点,藏大人就要被庄之甫捅心窝子。
“拾雷,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琳琅看拾雷满头大汗,估计也被吓到了,温声吩咐。
拾雷挠了挠后脑勺傻笑几声,听话地下去,心里安定多了。
观风看了看藏海,又瞅了瞅正用帕子给藏海擦汗的琳琅,自觉不当电灯泡,有眼色地先撤下。
有沈小姐照顾,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琳琅,你快给我一刀!”
藏海平稳着呼吸,对琳琅请求。
“你疯了?”
琳琅挑眉,语气有点不高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是做什么?”
藏海紧紧握住琳琅的手,神色无比郑重:“我必须受伤,唱一出苦肉计。
只有这样,平津侯才会对我消除最后一点戒心,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曹静贤身上。”
不待琳琅反应,藏海继续道:“听我说,曹静贤估计已经相信癸玺在平津侯府的财库密室里。
只要他想要,就会竭尽全力地对付庄芦隐,只要他们相争,那么第三人很快就会冒出头,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说完这番话,藏海一脸恳求地看着琳琅,抿唇咬牙道:“你动手吧,我扛得住。”
琳琅用手指戳了戳胸口的胸口,力道还挺大,藏海先是脸红,随即痛呼出声。
琳琅不加掩饰地调侃:“你就是个脆皮,不经受伤的。”
不待藏海辩驳,琳琅出其不意地一拳重击在胸口,藏海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当即晕死过去。
“我就说了,你不经打的,还好只是一拳,就疼那么一下,还能晕死一整天。
这样,就算你的高明师傅来了,也看不出你没事,比捅你一刀效果还好。”
琳琅将藏海安置在榻上休息,盖上薄被,随即出去跟观风和拾雷通了个气。
不要对任何人说明藏海的身体状态,就说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拾雷非常听话,琳琅说啥就是啥,绝不多问半句,完全认死理儿。
但观风显然有些犹豫,“高明先生如果问起来,我们也要隐瞒吗?”
高明是小海的师傅,也不算外人。
琳琅坚定地摇头,一字一句道:“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暂且瞒着吧。”
观风知道这件事的轻重缓急,认真颔首,沈小姐是小海的未婚妻,也是府里的女主人,自己应该听她的。
不多时,琳琅吩咐人备好马车,红着眼睛去了平津侯府,一见到庄芦隐便哭哭啼啼,一副死了男人即将守望门寡的架势。
“姑父,我怎么办啊,藏海现在重伤不醒,大夫说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到现在都醒过来。
大夫说了,就算侥幸醒了,以后估计要留下病根的,是曹静贤命人所为,他…”
庄芦隐此时已经得知醉春居发生的事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之甫被曹静贤的人强行带走,藏海也被对方给下了狠手。
他不觉得藏海受伤是弄虚作假,但庄芦隐向来多疑,表面安抚了琳琅几句。
随即便吩咐府里的大夫去藏府给藏海看诊,得出的结果不容乐观。
庄芦隐彻底怒了,曹静贤押走他的儿子,还重伤他的心腹,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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