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这般想了,就太低估这座不相信眼泪的北国对冰之女皇的信仰了。
“是!”
皮耶罗将带着皮手套的手放在镶嵌着愚人徽章的胸前,朝着至冬女皇行下礼节。
至冬女皇不再言语,她似乎正在赏雪,风中,雪般的倩影如梦亦如幻,美丽且孤凉。
呜呼——
呜呼——
愈大的风雪中,藏在面具下的炽色星形眼里浮出了一抹极其凝重的哀叹。
从女皇大人适才的召令中,皮耶罗竟然读到了…「爱」的意志。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女皇大人的意志是无爱啊!
要质问女皇大人吗?
皮耶罗悄悄叹了一口气,沉重的躯壳开始渐渐消散,身为影子的他可没有与至冬信仰平等对话的资格。
希望,只是他的错觉吧!
毕竟,皮耶罗从未见过谁能靠近女皇大人以自身权柄圈定的寒白领域,
一丈之内,便是魔神,也须止步!
这片纷乱大地,又怎么可能会有衬得上女皇大人的人儿了!
当皮耶罗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极白穹顶,消失的雪花又忽然涌现,
融入了飘飘雪花中,一同洒落,给这座宫殿披上了洁白的婚纱。
忽而散,忽而现的雪花与来时来,走便走的皮耶罗,
就像是两枚正在博弈的棋子,胜利的那一方,便拥有了任意调换位置的权限,
而,失败的一方,只能接受弃子的身份,任由着被换来换去。
至冬女皇收回对璃月的注视,抬起雪颈,再看寒白的天穹,
剔透的白皙琼鼻呼不出一丝气息,她就如同永远不会腐化的水晶雕塑般,
看雪落,等他归!
“至冬又下雪了呢,我还记得,你说过,你最爱看的景便是坐在壁炉旁,安静的赏朵朵雪落…”
这位呢喃自读的无爱女皇等了好久好久…
可,寒白的冰彻世界里,似乎除了呜呼不止的北风,便没了任何回应。
高高在上的神明亦有再也等不到的人,追悔莫及的抉择。
无泪又无爱的冰神神之心,猛然缩了一下,空落落的冰凉让这位无爱冰神,第一次切身切心感受到了…
雪花的寒冷!
“我…后悔…了…”
唇,轻轻咬住!
女皇缓缓将纯极的冰眸阖在了狭长的轻颤睫毛里,神明的视线投下——
直指万米蓝天白云之上的岛屿。
女皇,立下,神谕。
“待集齐七神之心,登天之际,吾将舍弃无爱的意志,击碎冰神的神座……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陪我看雪,看你最爱的景。
只要…你能回来,吾将把一切舍弃,乃至整座至冬…”
“明…”
“明…”
飘飘长雪,悔不当初!
……
飘满蒲公英种子的纯白天空,满是自由的味道。
西风骑士团内,有位穿戴着蒲公英花纹骑士甲胄,也难以将极致的臀给遮掩住的金发女子坐在代理团长席上。
她手持一杆鹅毛笔,温和的视线停顿在最新份的文件上,眉黛间的神色渐渐凝重。
“璃月神明才逝去不久,便爆发了漩涡之难,蒙德的灾厄会死而复生吗?”
蒙德与璃月毗邻相守,璃月遭逢魔神入侵,生灵涂炭,身为西风骑士团团长的琴不免为蒙德的未来感到担忧。
其实,早在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女士来访蒙德时,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高傲模样,远见过人的琴就心感不安了。
失去了神明的蒙德,即便西风骑士团再厉害,和拥有神明的各国在交涉时,总是会不自觉矮上一头。
神明除了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一国之信仰,子民会因神明的注视而自豪骄傲不已。
自由的蒙德似乎很好,却因为失去了神明的守护,常常会在一场场灾厄,一次次新老贵族权利的交替中,动荡不安。
故而,这样的蒙德,与其说是自由的国度,似乎更容易被定义为被神明所抛弃的国度!
子民渐渐失去信仰,蒙德的未来也会因此,迷茫,漂泊,甚至是再次引发灾厄,动荡…
这样下去,蒙德真的还有可能追赶上璃月,至冬,须弥……的脚步吗?
永护蒙德是琴的梦想,琴却不只是个梦想家,日积月累的处理政务,让琴的见识阅历宽广了许多。
她深知,弱国,无外交,更无主权!
琴从团长席上缓缓站起,抬起头看向大风车转啊转的蒙德城,飘满蒲公英种子的天空,
温润的眸子里忽然恍惚出了一抹微伤的自囚。
西风骑士团,能够办的事,或许有很多很多…
除了一件事,西风骑士团无法办到,她琴·古恩希尔德更加无法办到。
那便是…
唯有神明才能够办得到的事!
琴,骄傲,并不自负,有远见,且不浮夸,她是一个性格几乎无瑕的女子,所以她能够看得到自身的局限。
纯白色紧身裤下并拢的长腿立的笔挺又丰盈,线条长直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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