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忘也是一时难言。
这华山,莫非当真风水不行?
堂堂穆人清的开山大弟子,下一任板上钉钉的华山派掌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毒死了?
“我自然知道。”鲜于通见这事被她再度说出,有些气急败坏,“此事已了,无需再提!”
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门外,确认无人后才转向那女子。
“那个苏忘,我会想办法解决,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
“倒是师伯那边……你我按约定行事,只可让他昏睡不醒,绝不能让他死了!”
黄真是他掌门路上的绊脚石,死了,便死了。
可‘神剑仙猿’穆人清,才是支撑整个华山派的擎天之柱。
不管是受伤还是昏迷,哪怕成了废人,只要活着,华山派的威名就在。
他若死了,整个华山派都将衰落,自己这个掌门,做得又有什么滋味?
“不知何教主,可想到了什么妙计?”鲜于通思索之间,耳边突然传来一男子声音。
他正想转头发问,浑身却猛地一僵,本能地纵身跃到那女子身旁,这才惊骇地转身。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青衣年轻人,正好整以暇地将房门合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鲜于通骇然道。
苏忘回过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自然是听闻鲜于先生在此密谋大事,特来一叙。”
他的视线,却更多地停留在了房中那名陌生的女子身上。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明黄衫裙,长发披肩,一双秀足竟是赤着,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银铃。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异域风情,煞是貌美。
“苗人?”
那女子眼见苏忘突然出现,倒不见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你就是苏忘?长得倒是真俊俏。”她开口了,嗓音清脆,柔美动听。
这笑脸相迎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催着鲜于通下杀手。
“哦?”苏忘看着她,又瞥了眼她那双纤纤玉手,有些吃不准地问道:“你是五毒教的何铁手?”
“公子知道我?”何铁手更是诧异,眉眼弯弯,笑意更浓了,“奴家身在苗疆,这还是第一次来中原呢。就连这鲜于通,都未曾听过奴家的姓名,却不知苏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苏忘心中暗道,这世界果然处处透着古怪。
眼前的女子,左手完好无损,并未换上那标志性的铁钩。
但这不妨碍他确认其身份。
苏忘疑惑道:“你们五毒教不是跟着任我行的么?怎么反倒把你一人留在这地方了?”
此话一出,何铁手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一旁的鲜于通,更是脸色大变,悄无声息地又与她拉开了数步距离,眼神里满是提防。
显然,他之前并不知道何铁手与任我行有关系。
“看来苏公子知道的,还真不少呢。”何铁手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神冷了下来,“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公子不妨……”
话音未落,她衣衫晃动,一条乌黑的蝎尾长鞭已自裙底猛地抽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苏忘咽喉!
面对五毒教的人,苏忘纵使艺高人胆大,也不想轻易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可他也不需要直接接触。
只见他右手轻抬,凌空一引。
那灌注了千斤力道的蝎尾鞭,竟被一股无形真气带动,硬生生在半空转了个弯,反而朝着何铁手自己脸上抽去!
何铁手哪里料到这等变故,双目圆睁,手腕急转,猛地向地面一甩。
“啪!”
可她却发觉蝎尾鞭上传来另一道强劲的力道,与她自身的劲力一撞,只震得她右臂酸麻,虎口剧痛,再也握不住鞭柄。
“哼!”
她轻喝一声,腰肢一拧,整个人向后仰倒。
那脱手的蝎尾鞭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咄”的一声,深深插入了她身后的墙壁,鞭尾兀自颤动不休。
另一边,眼见二人动手,鲜于通也不再犹豫。
哪怕对何铁手有所怀疑,当前大敌仍是苏忘。
他左手成爪,右手紧握折扇,露出铸作蛇头之形的尖利扇柄,以鹰蛇双势,一上一下,猛攻苏忘周身要害。
这路“鹰蛇生死搏”乃华山派绝技之一,鹰蛇双式齐施,迅捷狠辣,兼而有之。
可是力分则弱,这般招式用来对付苏忘,实在差了火候。
若说何铁手的攻击,还能对苏忘造成些许麻烦。
这鲜于通,连让苏忘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他仍是单手迎敌,招式变幻间,鲜于通连对方的招式路数都没看清,便觉手腕经脉一麻,右手再也握不住折扇。
下一刻,胸口已然中了一掌。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摔倒在地。
苏忘轻飘飘一掌将鲜于通拍飞,手中已然将他的折扇夺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手中折扇遥遥指向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鲜于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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