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舞，怕是将人舞进了姜凤煜的心里。
甄妃看着姜凤煜的表情，见他听到自己的话转了一颗佛珠后又低下了头。
静安皇后是她的长姐。
“你跟阿箬从小一同长大，你同朕说一说哪里不一样。”
姜凤煜听着她的话，倒是有些好奇，这句话，他也问过沈维贤。沈维贤则是打着太极不肯直接说明。
“皇上。”
甄妃忽然喊了他一声，然后打开面前的茶壶的拿着东西将茶叶搅了下，又盖上。
“您何必问我们呢？与姐姐相处最久的不是您么？”
听到甄妃的反问，姜凤煜则是愣了一下。
“您喜欢苏瑾柔，说实话，我真的羡慕她，似乎您渐渐地没有把她当做姐姐的替身。”
听到甄妃的话后，姜凤煜喝了一口她递上来的茶。
没有讲话，甄妃见姜凤煜没有反驳，静静望着他看着阴影打在他的轮廓上。
“皇上，深情虽然好。但是，您对于苏瑾柔这么偏爱，只会让她引起后宫妃嫔的不满。朝廷其它官员不满。”
甄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说在他的心里。
“朕知道了。”
姜凤煜抬手握住甄妃的手，望着窗外的白雪缓缓呼出一口气。
自从阿箬死了之后，后宫之中的皇后之位就一直空着。
这是姜凤煜蓄意而为，表面上他说着因为思念静安皇后。实际上他要这些妃嫔的家族为了这个位置为他献上所有。
权利、女人、忠诚……。
良久，等到甄妃走出房门。
离开养心殿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温柔立刻不复存在。
看皇上一次次地为苏瑾柔退后一步起，甄妃就知道苏瑾柔不能留在宫中。皇上不能独宠一个人，她姐姐不行。
苏瑾柔更不行。
“告诉那些人，我要苏瑾柔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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