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可能呢？”
方锐嘴角泛起了笑容，他伸手扯下身上已经是千疮百孔的长袍，露出了长袍下的情况。
一件鲜艳异常的红嫁衣披在了他的身上，血傀儡处延伸出来的血线，也是全部连接在了嫁衣上边，根本没能伤到方锐分毫。
“‘血红新娘’？你…撒…谎……”
徐不凡吃力地抬起手指，一脸的绝望。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被吸的会是他，而不是方锐了。
吸食血液不是血傀儡独有的能力，而是血之咒类型诅咒物都有的能力。
他的血傀儡是C级，‘血红新娘’的官方等级是B级，他利用血傀儡去吸‘血红新娘’的血，必然是要被反噬的。
“我没撒谎……”
方锐摇了摇头，一脸坦诚道：
“‘血红新娘’是官方取的名字，不是‘血娘子’的本名，所以，我是不认的。”
“‘血娘子’？可你…为什么…没…没……”
“为什么会没有诅咒之力？”方锐替徐不凡把话问完，并自问自答道：
“因为‘血娘子’是特殊类诅咒生物，收服方式，不止成为她的宿主这么一种。至于具体还有什么方式，我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走狗屎运，穿越重生后，利用‘血娘子’找我报仇。”
“既然…那…为……”徐不凡还想问方锐既然拥有‘血娘子’，为什么之前还要跟他玩那么多的套路，直接杀了她不就好了。
但因为血液流失，身体机能已经几近枯竭的他，张着嘴，干瘪的舌头颤抖半天，也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在方锐看懂了他想问什么。
“想知道当初你把我抓进‘世界魔方’的时候，我为什么不杀你？因为时机不成熟。”
看着双目色彩逐渐暗淡的徐不凡，方锐带着深意的简单解释道：
“我还要靠你证明‘血娘子’不在我身上呢……而且，你猜现在你死了以后，会不会有人把你的死怀疑到我的头上？”
‘不会！因为没人知道‘血红新娘’在你身上，自然也就没人会认为你有能力杀了我……’
这是徐不凡临死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也使得他即使因为血液枯竭，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也要硬撑着把双目瞪大！
因为他知道真相会被埋葬，他死后不会有人替他报仇了！
而且亲手给这真相盖上一撮土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他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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