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萍站在江木的墓碑前，蹲在地上往火盆里扔纸钱。
她这些天，非常难过，眼睛哭的像是肿的核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心脏像是要碎掉似的。
最终把所有原因归咎于救命恩人的牺牲。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照亮那张暗恋疲惫的面庞。
苏琦玉走过去，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杨老从后面走上来，停在苏琦玉身侧看着高丽萍。
“丽萍同志。”
高丽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
“云升集团是国企，上面的意思是以后集团的业务继续由你跟进。”
杨老语气郑重。
“集团副总的位置先给你留着，等你把业务吃透，直接接手。”
高丽萍把最后一张纸钱扔进火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杨老点头。
“好，不负杨老期许。”
火盆里的纸钱烧尽，化作灰烬。
葬礼结束的当天晚上。
苏琦玉回到别墅，直接走进地下实验室。
隔音门从里面反锁，插销落槽发出一声脆响。
实验台上堆满了从叶韶光书房缴获的永生实验室早期数据，还有徐攸年送来的那份配方档案。
苏琦玉拉过白板，拿起马克笔拔掉笔帽。
第一天。
她把CAS药剂的基础分子结构拆解开，寻找其中的碳链薄弱点。
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写满一块，她拿起板擦擦掉重新写，黑色的墨水在白板上留下残影。
试管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溶液。
苏琦玉拿着滴管，把透明液体滴入烧杯。
液体接触的刹那冒出白烟。
她记录下数据，转身继续写方程式。
第二天。
楼书言端着餐盘走到地下室门外。
他没有敲门，把餐盘放在门外的恒温柜里。
“琦玉。”
他隔着门板开口。
“反恐行动的申请批下来了。”
男人声音沉稳。
“多国联合，合法清剿。”
隔音门内没有回应。
楼书言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
他看着走廊顶部的监控探头，站了整整一夜。
第三天。
实验室里的试管碰撞声密集起来。
苏琦玉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高速运转的嗡鸣声。
她盯着面板上的数字跳动。
楼书言再次送饭过来，换掉昨天没动过的餐盘，餐盘里的饭菜已经冷透。
“太平洋海岛的坐标已经发给各联合编队。”
楼书言对着门板汇报。
“海军陆战队在集结。”
门内，苏琦玉把离心机里的试管拿出来。
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固体结晶，放入研钵中捣碎。
粉末被倒入另一支试管，滴入最后一种催化剂。
液体从无色变成浅绿，气泡从底部升起，最后稳定在幽蓝色。
第四天清晨。
地下室的隔音门发出轻响，门轴转动。
楼书言立刻站直身体。
苏琦玉走出来。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用皮筋随便扎在脑后，眼下带着熬夜的疲惫。
她的右手拿着一支玻璃试管，试管里装着幽蓝色的液体，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成了。”
楼书言看着那支试管。
“这是什么？”
“CAS靶向瓦解病毒。”
苏琦玉把试管递过去一点。
“针对注射了永生药剂的人，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
她眼白布满血丝。
“只要体内存在CAS分子，这个病毒就会切断它们与身体的联系。”
苏琦玉嗓音干涩。
“他们追求长生，这东西会让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迅速衰老，器官衰竭而死。”
楼书言接过试管，装进特制的金属防震盒里。
卡扣按下，锁死。
上午十点。
军区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太平洋的地形图，红色的坐标点在海域中央闪烁。
杨老和楼老爷子坐在长桌前端，两侧坐满了肩扛将星的军官。
苏琦玉站在长桌旁边，把一份实验数据报告推到长桌中央。
杨老身边的警卫员走上前，接起报告分发给在座的军官。
杨老翻开报告看了一眼上面的化学式，抬头看向苏琦玉。
“太平洋上的海岛堡垒防御极强，常规武器打不进去，你这支试剂怎么投送？”
苏琦玉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大屏幕切换画面，一段录像开始播放。
透明的玻璃箱里，一只注射过初代CAS药剂的成年白鼠正在跑轮上狂奔。
“这是动物模型上的测试结果，这只白鼠体内的细胞活性是正常白鼠的三倍。”
苏琦玉指着屏幕。
“病毒不需要定点注射，可以通过气溶胶形式在空气中传播。”
画面中，机械臂伸入玻璃箱，将一滴幽蓝色的液体滴在白鼠的食物上。
白鼠吃下食物。
两分钟后。
白鼠停止跑动，毛发迅速失去光泽开始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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