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问，顾正成倒是没有隐瞒，把公司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现在有了季氏的加入，情况好了很多，他们几乎是压着林氏在打，而暗处的力量也停滞住了，对顾氏的攻击减缓了速度。
“他给了你什么样的交代？”顾泽晏问季二叔怎么解释的他之前参与抹黑顾氏的事情。
顾正成闻言笑了一下，是那种突然想到了好玩的事情，逗乐了的那种笑：“你猜猜呢？”
“找了替罪羔羊？”
顾正成笑着点头。
顾泽晏见顾正成的样子，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什么。
顾泽晏猜测道：“是他左膀右臂还是家人亲人？”
说到这里，顾正成更乐了：“是他妻子的妹妹。”
这样的关系，无疑就牵扯到了季二叔的妻子，牵扯到他妻子，那就牵扯到了他。
就算他不知情，也是他要担责任的。
当然，没人相信他是无辜的。但好笑的地方在于，这找了和没找一样，还不如直接说是他的妻子干的呢，或是他手下自己干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季儒，而他不知情。
妻子的妹妹，像是撇清了关系，又牵连其中，有种欲盖弥彰的黑色幽默。
至于原因，顾泽晏都不想问，但也知道多不靠谱，毕竟里面关系圈子太绕了。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季二叔自己是不想帮忙的，即使季老爷子出面了，他面上愿意，在真实的合作上估计也不会太认真。
这也是麻烦。
“他当然不配合，但不配合也有不配合的好处。”顾正成对顾泽晏笑的意味深长。
每次季二叔不愿意配合，或是假装事情太难不太好做的时候，顾正成都会狮子大开口，要的更多了。
这样季二叔就会炸毛，乖乖的把原本的份额批下来。
季二叔只是想为难一下顾正成，如果真不帮忙，或是做的不好的话，那父亲肯定也饶不了他，毕竟项目里还有父亲的人在里面看着呢。
他想看顾正成难的样子，轮到顾正成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他就怕父亲知道了真的会帮忙。还有顾正成大开口的时候，自己再跟他扯皮，就会显的自己能力不行。
那对季二叔太不友好了。
所以每次顾正成开始捣乱的时候，季二叔都会乖乖就范，按照原本的计划来，他就变成了维护秩序的人。
但顾正成心里是有数的，除了季二叔做的太过分的时候，他都不会太过分。
季二叔好好按计划来的时候，顾正成也愿意恭维他。
目前两人的合作关系处于一种和谐的状态。
说完公司里的事情，顾正成又说了顾泽晏车祸的事情。
“虽然看起来是巧合，但里面不对劲的地方也有。”
说到顾泽晏车祸的事情，气氛比刚刚更沉重了。
“我一直觉得有一个疑点，那辆白车出发的时候，正是你快要经过的时候。他之前已经在好几个地方停过车了。要么是买东西，要么是休息。但都在大概的一个范围内行动，没有离事发地点太远。”
顾泽晏道：“是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从公司出来，就一直在附近等消息，我这场会议开的太久了，所以他的行动轨迹看起来就有点可疑了。”
顾正成点点头。
顾泽晏：“倒是说明我身边没有内鬼，”
“也不能说的这样肯定，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及时联络上，也或许并不是一拨人。”
顾泽晏点点头。
顾正成又道：“警察那边查出来的都是巧合，即使也有疑惑的地方，但他们现在还查不出来，过程太正常了，说辞也没有破绽。尤其是货车司机已经死了，白车的司机还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但心理素质太强了，说辞毫无破绽。”
货车司机是当场死亡的，白车司机受的伤比顾泽晏轻些。
这两个人家里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生活很困难。但奇怪的是，这两家人包括他们的亲戚，顾正成怎么查，都没有奇怪的收入，更不要说大笔的钱了。
这也是一直定性不了谋杀的主要原因之一。
顾正成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之后我自己查吧，公司那边的事更重要，您就先不要浪费精力查这些了。”
“这是什么话？这件事就不重要了吗？等你自己查的时候，证据早就被抹干净了。你怎么查？”顾正成听到这样的话很不满。
“我这两天就出监护室了，我自己就能查了。我们已经抓到破绽，深挖就行了。我一定要让害我的人付出同样的代价。”顾泽晏眼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能活过来是他命大，害他的人就等着吧，一个都别想跑。
这个时间按道理来说顾妍已经睡着了。
几天前顾泽晏的情况稳定后，顾正成就要求她不能这样熬夜了，顾泽晏那边晚上没什么事情，也有护工护士看着，没有特殊情况，顾妍必须在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但就在顾氏父子谈话的时候，顾妍也正抱着电脑在等着消息。
那边说今晚就能给顾妍一个准确的消息。
顾妍就一直在等，即使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依然还在等。
那边告诉顾妍，还剩一点点了，马上整理好资料给她。
顾妍焦急的坐立不安。
她能感觉到答案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不会这样麻烦的。可是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错了。
‘叮’的一声，电脑里收到了一份邮件。
里面尽可能的详细的记载了杨语瑶近一个月的行程，包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
当然，因为时间已经有点久了，再加上要的急，这一个月的行程遗漏了很多。
这不重要，顾妍随便扫了几眼，又看接下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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