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被关进肯定有问题的卧室里,老太太最先绷不住了,大喊着求时非三人高抬贵手,先放他儿子出来。
但是时非三人对她的哭喊无动于衷,表现得那叫一个冷酷无情。
“你先坦白交代,啥时候交代清楚,啥时候放你儿子出来。”
徐晓一人就是一面墙,虽然看着稀碎,但是稀碎的嘴巴发出毫无温度的声音,效果比一堵实打实的墙壁可有用太多了。
老太太整个人都软了,瘫倒在地,浑身抖啊抖的,又虚弱又焦急,撑着力气把事情说出来。
“是我蠢,是我愚昧,我听信了谣言,以为家里请一件用死人制作的‘法器’可以镇宅辟邪,我就重金买了一个人皮沙发回来,我真的没想害人,我就是怕家里遭诡,所以想提前准备一些辟邪的东西。”
老太太说的事情过于离谱,以至于三人都没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因为怕遭诡,所以往家里放死人做的家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徐晓整个人重新归拢到一起,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无法理解。虽然以前流传过人血馒头能治病、杀过人的刀能辟邪等等的“偏方”,但哨塔早就辟过谣了啊,怎么还有人信这种东西?
“不是,你往家里搬人皮做的沙发诶,你家里人就由着你这么胡搞?”
被质问,老太太只是痛苦又后悔,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老太太可能脑子不清醒,毕竟年纪大了,本来就是容易遭遇诈骗的年龄群体。
但是她还有儿子儿媳,难道里面没一个脑子清醒的?
正疑惑着,卧室里的男人屁滚尿流地爬了出来。
刚刚徐晓把他关里面纯属吓唬,因为里面除了香烛烟气,其实没有诡气。
入侵这栋楼的诡异的本体,刚才已经被王影的能力灭了个干净。
就是侵入徐晓体内,差点把他弄死的那玩意。
现在就是不知道那玩意什么时候,通过什么途径进入徐晓体内的。
此刻男人从卧室里爬出来,内部的情景也完全显露出来。
里面确实很多家具,七零八落地堆在一起。
但是其中一张肉红色的沙发被端端正正地摆着,应该就是老太太说的,特地花重金“请”回来的镇宅神器。
这沙发前面架设香案,上面香炉、蜡烛还在燃烧,白色的天花板都被熏的有点发黑,显然这家人供这玩意供的挺虔诚的,香火一天都没断过。
不过这种血腥残忍的物件,很容易招惹诡异的因果链,正常人躲都躲不及,现在居然还有主动往家里请的,真是无法理解。
“这不像是老太太一个人能干的,你们一家除了小孩,都是共谋吧?”
徐晓摇头感慨,嫌弃地往旁边避开,免得被屁滚尿流的男人沾到。
这人是真尿裤子了。
爬出来的男人涕泗横流,精神有点崩溃的样子。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边,嘴里还在惊恐胡乱的哼唧,满脸的狼狈。
然后等他冷静一点,他目光从时非、徐晓、王影三人脸上扫过,眼神就变得无比愤怒。
他是被时非三人关进卧室,和那可怕的人皮沙发共处了一会,一般人有点愤怒怨恨也正常,但是此刻男人的神情里,有种发自内心的,不想再掩饰的厌恶和怨恨。
这就不太正常了。
徐晓和王影都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异常,但无法立刻分析出原委。
时非经验比较多,思维一转就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对哨塔有什么不满?”他开口问道。
哨塔的存在早已公开化,并且基层化,任何普通人,都可以通过电话从哨塔寻求援助,免费的那种。
而且哨塔每天都会下基层进行科普宣讲,呼吁民众不要听信民间“偏方”。
可这家人却逆着哨塔行事,不惜花费重金,找什么镇宅神器,这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肯定是对哨塔心存芥蒂。
时非三人虽然还只是实习生,并未真正成为哨塔的注册特职,但是为了方便,确实是以哨塔名义行动的。
男人如果敌视哨塔,那么他此刻表现出的怨恨情绪就完全说得通。
“哨塔就是狗屎!名声漂亮的垃圾!花着老百姓的税金,但是只服务上层权贵的吸血鬼!我操他……”
当时非问男人对哨塔有什么不满,男人忽然就像开了闸的垃圾车,垃圾话一筐筐的往外泼。
他恶劣的情绪来的非常激情,咆哮的谩骂昂扬有力,听得出来是对哨塔攒了不少的怨气。
“所以哨塔怎么你了?”
时非十分平静地问,甚至还有点感兴趣。
他反正不是哨塔的人,哨塔挨骂跟他没关系,他倒是有点想吃瓜,想听听哨塔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又犯下了什么不光彩的破事。
看出时非好像感兴趣,男人于是开闸泄洪一样,把一肚子的委屈怨恨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他说的唾沫横飞,苦大仇深,那种从心底里憋闷和发酵的愤怒与不满,简直浸透了他整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别贡我,没结果,叫谁邪神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别贡我,没结果,叫谁邪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