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启，便是彻底撕破所有脸皮、断绝所有回旋余地，与蔡京、与整个蔡党，彻底不死不休。
不到万不得已、决胜时刻，绝不轻易动用。
可隐忍不发，不代表坐以待毙。
白起早已暗中行动、悄然筹备。
依托郭嘉遍布全城的地下暗线，他顺藤摸瓜、层层溯源，成功锁定了暗影组织藏匿在东京城内的一处隐秘据点。
他未曾贸然打草惊蛇、强攻突袭。
只是日夜潜伏、远距离窥探，默默记录据点位置、守卫轮换规律、人员出入特征，将一切讯息尽数摸清、熟记于心。
刀已磨利、势已蓄足。
只待公子一声令下，他便会提刀踏夜、直捣巢穴，彻底抹平这处杀人禁地。
惊蛰计划全面铺开，三轮反击连环施压。
蔡京终于真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与危机感。
他彻底摒弃了对王晨“普通后生、略有小聪明”的轻视认知。
这根本不是一个孤身入京、无根无凭的游学士子。
这是一个布局深远、心思缜密、攻守兼备、手段狠绝的顶尖对手。
隐忍时蛰伏无声、静待时机，出手时雷霆万钧、招招致命。
他必须重新审视对手实力，全盘调整布局，拿出真正的权术与实力，彻底镇压这场危机。
当日午后，蔡府密室闭门、禁绝外人。
蔡京召集蔡攸、梁师成、王黼等一众核心党羽，召开绝密私会。
书房之内，气氛沉凝、压抑至极。
蔡京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嗓音低沉冷冽，字字透着忌惮与狠厉。
“王晨此人，远比我们预估的更加难缠、更加凶险。”
“暗影刺杀失利，非但未能除之，反倒被其借题发挥、搅动舆论，陷我等于被动。
如今更是散播假讯、扰乱朝局，偷袭我族中产业、折我颜面、乱我根基。”
“此人不除，终究是我蔡家心腹大患！”
梁师成侧身拱手，嗓音尖细、带着几分惶恐与急切：“太师，如今局势被动，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蔡京眸光一冷，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狠光，语气决绝。
“硬杀不成，便用软刀。”
“他擅长阴谋诡计、暗中博弈，那本座便陪他好好周旋到底。”
“须知，在绝对的朝堂权柄、势力根基面前，所有小道算计、阴私手段，终究是徒劳无功、不堪一击。”
他当即沉声下令，层层布局、步步蚕食，手段阴毒、针对性极强。
“传我口令，吏部卡住李纲所有升迁调动、封禁仕途前路，断其晋升之机、困其朝堂之位。”
“户部削减忠武军粮饷军费、拖延物资供给，困其新军发展、疲其战力培育。”
“开封府即刻搜罗由头、罗织罪名，将袁天罡抓捕入狱、严加审讯。”
“本座要一步步剪除他所有羽翼、打散他所有助力。
断其臂膀、困其助力、孤其势、弱其基，让王晨彻底沦为孤家寡人，再无半分反扑之力！”
一众党羽齐齐躬身俯首，齐声应和：“太师英明！”
阴私指令悄然落地，一场更加凶险、更加残酷的朝堂暗战，彻底拉开帷幕。
权力绞杀、层层围堵，无声无息，却足以倾覆时局、断送生机。
与此同时，如意客栈窗前。
王晨独立窗前，临风而立，眸光遥遥望向巍峨皇城的方向。
长风穿窗、吹动衣袂翻飞，他身姿挺拔、沉稳如山，眼底无半分慌乱，只剩深邃与笃定。
他清晰感知到了对方的反扑、预判到了即将到来的层层围堵。
朝堂棋局，明暗交错、杀机四伏。
但他心中无惧、眼底无畏。
惊蛰已起，风雷将至。
此前的拉扯博弈，不过是小打小闹、试探虚实。
真正决定生死、定夺乾坤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蔡京的反击，从无明火枪，尽是阴柔刀光。
一道道密令悄然传出，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无形大网，自朝堂各个角落缓缓收拢。
精准锁死王晨身边所有助力，层层围剿、步步蚕食，务求将其逼入绝境、剪除根基。
最先直面这场朝堂寒意的，是远在北国、身陷敌营的李纲。
按照大宋官场规制，驻外使臣履职期满，年底便会例行开启升迁考核、功绩评定。
可吏部接到蔡京暗中授意，刻意推诿拖延，以“使团滞留金国、履职未定、无从核验功绩”为荒唐借口，直接将李纲的升迁奏章无限期搁置、束之高阁。
仅仅搁置仕途，尚不足以泄愤施压。
吏部暗中放任流言，在朝堂百官之间悄然流转、肆意发酵。
言语之间处处诛心，暗指李纲出使金国数月，斡旋无功、软弱无能，致使联金灭辽国策停滞不前、毫无进展，圣心不悦、朝廷不满。
流言细碎、无凭无据，却最是伤人、最能诛心。
远在上京的李纲，隔着千里山河，依旧清晰听闻了京城的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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