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知不知道燕溪山替他挡了？
知不知道燕溪山还活着？
知不知道燕溪山被换了灵根、被锁着、被当成宠物打了十年？
柳知意不知道。
但她看他的眼神，忽然懂了。
他后来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燕锡山的灵根被换了。
知道换给了谁。
知道那个人叫慕容星宇。
所以现在——
他听到这个名字，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柳知意深吸一口气。
“谢南洲。”她开口，声音很轻也有点急，“你先别激动。”
谢南洲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没有退。
但他在等。
等她说完。
柳知意一字一顿：
“我找到的办法，就和他有关。”
谢南洲的眉头动了动。
柳知意继续说：
“慕容星宇的精神力，没有很强。”
“我可以控制他。”
“让他打开结界。”
“我发现他能控制结界——”
她顿了顿。
“只要他能撕开一个口子，我们就能逃出去。”
柳知意说完，看着他。
谢南洲沉默了一息。
“能行吗？”他问。
柳知意点头：“能行。”
谢南洲没有再问。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柳知意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问：“他实力怎么样？”
柳知意一愣。
实力？
谢南洲盯着她，一字一顿：
“他能打吗？”
柳知意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不是愤怒。
是比愤怒更直接的东西——
是想杀人。
是想现在就去打一架，杀了他。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干嘛？”
谢南洲的眉头动了动。
柳知意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要去送死啊？”
谢南洲没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没有退。
风雪从两人之间穿过，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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