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好乱,好烦。
“韩锦安敢做不敢当吗?”
“韩锦安你想要言而无信吗?”
“韩锦安你想不负责任吗?”
“韩锦安你想始乱终弃吗?”
……
韩锦安捂着被子,试图挡住外面源源不断的声音。
老天爷,劈了她吧,她都干了些什么?
韩承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某人,心下好笑,翻身上床,一把扯开被子,“哎,我的被子!”
某人伸着手,眼睁睁地看着被子落地,“呵呵……”冲着韩承尴尬地干笑两声,又要龟缩起来。
韩承大手一扯,人就跌到他怀里。
好巧不巧,韩锦安整张脸都窝在韩承的脖颈处,嘴唇亲上他颈侧的动脉,本就脸热,此时更是唰的一下红透了。
韩承似笑非笑,声音暗哑,“安安,似乎很是喜欢我的脖子。”
“不,不是……”韩锦安小声反驳,“我不小心……”
“安安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韩承低笑,说着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心跳,声音大的我都听的到。”
韩锦安看着胸前的两只手,羞愤难当,猛地把他的手丢开。
他的手又大又长,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我是饿的心慌。”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好,那就起来用膳……”韩承松开她似笑非笑地说:“不过……”
刚松了口气的韩锦安,心头不由地一慌,偷偷觑了一眼,问:“什么?”
“安安把我弄伤了,要……”
不等他话说完,韩锦安就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别说话。”弄什么弄,会不会用词?
韩承随着她的力度倒下,一手环上她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腕,道:“安安,还是这么主动,没吃饭就想扑到哥哥。”
暧昧的眼神,直白的语言差点没把韩锦安烧着,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她明明没有用力气,他这是耍赖、碰瓷。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韩锦安心虚,眼神闪烁。
“真的没想?”
“没有!”
“好吧,就相信你这次,但我的伤~,安安要负责的。”
“伤?”韩锦安不解,她什么时候伤过他?
韩承扯了扯衣领,仰着脖子,“这。”修长的手指,落在异常突出的喉结上。
完美的脖颈,突出的喉结,韩锦安只看了一眼就双耳冒气,要熟了。
“安安怎么脸红成这般模样?”韩承玩味地勾了勾唇,荡漾着痞气,“可是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
韩承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看到伤了吗?”
“看,看到了。”韩锦安低着头,声如蚊蝇,心道:牙印很淡,不用上药吧。
韩承不由分说地道:“上药吧。”
无法,韩锦安转身去床头的小屉里拿药,回头就看到已经脱了上衣的某人。
“你,你脱衣服干嘛?”韩锦安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拿手遮眼。
“上药啊。”韩承话说的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呢?”说完转了个身,露出后背的抽痕。
韩锦安从指缝中看到他的背,不由一惊:“怎么回事?谁打的?”
“祖母。”说着指了指耳后,“父亲的在这。”
耳下的伤口已经干了,怪不得她没闻到血腥味。
一想到祖母与爹爹都知道了,韩锦安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安,哥哥可是替你受罚,宁愿挨打也没把你供出去,哥哥好不好?”
“好,好……”
“那就快点上药,疼着呢?”
他堂堂阎罗岂会在意这点子油皮都没破的伤,只不过是在逗韩锦安罢了。
韩锦安却信以为真,手指沾取了药膏,就在她要碰到喉结的时候,韩承忽地做了个吞咽地动作。
老天爷,谁家男人的喉结会上膛?
韩锦安手支在那里,傻傻地盯着看,总觉的鼻子里有股热流,要喷涌而出。
她努力地暗示自己转移视线,可眼神又落在了他发达的胸肌与强悍的腹肌上。
要命啊,要命啊。
性感突出的喉结,高耸的鼻梁,强健的身体,还有那腰……
韩锦安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些画面,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拥有那方面“知识”的。
那闪烁的眼神,让韩承心情大好,看来安安很满意啊。
他微微探身,在她耳边轻语,“韩锦安,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在用眼神非礼我,呵呵……”
低哑暧昧的浅笑,让韩锦安无地自容,低下头,强词夺理道:“没有,我没有,是你,上药就上药,非脱那么干净,不知羞耻。”勾引人。
韩承摊了摊手:“我脱衣服只是为了方便你上药,而你作为半个医者,却对医患想入非非,安安,你不对劲哦。”
“还说我不知羞耻,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安安,你少恶意揣测哥哥的心思,哥哥可是很正直、很君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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