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巳给宋均泡了一壶红茶，空气里溢满热腾腾的香气。
宋均拿出一罐诡气吸，打开监控查看各家支行国运选手们的情况。
这三天他都是白天盯着宋乞，夜里吸诡气升级，顺便时不时突击检查一下逆子逆孙有没有熬夜，是真的忙。
目前，他的升级进度怼到了20％，诡气还剩下五罐。
能在人类杀戮中活下来的选手都是狠人，包括看起来相对温和的黑人马库斯。
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较稳定，宋均看到了浓眉大眼的伊万和时不时嚼吧两下生肉的岛州国女选手朱莉安。
支行内“天敌”都已经解决，他们似乎也明白这副本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一个个不紧不慢、悠闲自在。
甚至还有抽空给粉丝合照签名的。
宋均有些好笑地摇头，点开夏国支行的监控，放大画面。
西巳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恭敬。
“宋总，我看了一整夜的监控。”他说，“这只叫做阿鑫的肉畜——”
他点了点屏幕上那个拿着一把西瓜刀、警惕地站在大厅一角的年轻男人：“——昨天夜里杀了另一只。现在他的总业绩是2000户。”
宋均点点头：“还剩四个人。业绩目标变成了3850户每人。他只要再杀死金德，就能够完成二次平均之后的业绩。”
西巳俯身，对监控画面进行了调整。
“是三个，宋总。三只肉畜。”西巳有些兴致勃勃，“这只叫做顺子的肉畜反应很快。”
“昨天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同样杀死了另一只肉畜。”
他指着屏幕上一具倒在墙根的尸体：“这都是夜里发生的。昨晚相当混乱。总而言之，现在剩下的三只肉畜都意识到不对劲，各自守据。”
“居然是这个发展？”
宋均有些出乎意料，在草稿纸上顺手写下剩余三人的当前业绩。
金德是4450户，顺子是2000户，阿鑫同样是2000户。
西巳这几天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宋均想干什么。
“宋总，按照业绩均摊原则，这些肉畜再相杀，也无法完成业绩。”
“这个情况，也就是多一点和少一点的区别。”
宋均于是露出一个微笑。
他收好诡气罐，顺手递给西巳一根蘸满奶油酱的手指饼干。
“西总，是时间的区别。”他沉静地纠正道，“是先后之争。”
西巳艰难地看着手上那根肉畜零食，满脸痛苦地往嘴边送。
十分钟后。
“叮咚！”
夏国支行的广播毫无预兆地响起。
监控里，三人不约而同地握紧各自的武器，警惕地环视四周。
刘经理煞有介事地清嗓子。
“为了鼓励选手们积极完成业绩，培养大家为暗夜服务的意识，我决定采取如下激励政策。”
“咱们支行第一名完成业绩并得到正式员工编制的选手，可额外获得分行赠送的新手大礼包。”
“目前，金德最有期望得到这笔丰厚的奖励。其余两位，请加倍努力。”
广播掐断了。
金德本就憔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眼神阴毒地扫过另外两个罪犯。
他再傻也看出来了。
这就是针对，赤裸的针对！
他打过游戏，知道“新手大礼包”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这活下来的三个人每一个都够狠，都是亡命之徒。杀死他而得到礼包，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做得出来。
坑，真是太坑了！
金德握住了手里的剔骨刀，这是昨天他从其他人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他眼神狠戾地看着其余两个选手，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不一定打得过阿鑫，这人虽然年轻，但手段狠辣，会点格斗，手里又有武器。
但是长期沉迷于烟酒女色的顺子，他可以。
同一时间，阿鑫的眼睛在金德和顺子身上溜了一圈，做出了决定。
他将西瓜刀的刀尖朝外，飞冲向十米开外的金德！
嗤！
短短两秒，金德的刀尖已经扎进了顺子的大动脉，鲜红喷溅了他一脸。
阿鑫最后关头扑了空。
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西瓜刀脱了手，飞到一米远之外。
血液糊住了金德的眼睛。
他拔出剔骨刀，对着挣扎起身的阿鑫用力砍了下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金德失控地吼叫着，每喊一声，刀刃便也跟着砸进血肉。
宋均将前倾的身体靠回去，闭上眼睛，重新开始吸食诡气。
“……恭喜宋总！”西巳的表情十分喜庆，“宋总，那新手大礼包，您真准备给？”
宋均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给。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食言？”
他从手镯里拎出一个15格背包，往里面装了一些食物、水和基础药物。
等他往里塞进最后一样东西的时候，西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宋总，您确定？可是……可是……”
他吞了吞口水：“您好不容易才……这东西杀伤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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