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将私人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朱飞扬推开雕花木门时,玄关的落地钟刚敲过十下,钟摆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涟漪。
诸葛玲珑和凯丽各自回了房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渐远,空气中还残留着凯丽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诸葛玲珑常用的雪松气息,格外撩人。
他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孙雅诗发来的信息:“我在二楼最东头的房间等你。”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悄无声息。
最东头的房间虚掩着,门缝里泄出暖黄的光,还飘来一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那是孙雅诗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朱飞扬推开门,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床上的薄被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泼洒的墨。”
“老公,你回来了。”
孙雅诗翻过身,眼底的水光在灯光下流转,身上那件真丝睡衣薄如蝉翼,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朱飞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被她伸手勾住了脖子。
她的嘴唇带着刚涂过的唇膏,柔软而温热,轻轻蹭着他的下颌:“累了吧?
去洗漱一下,我等你。”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地流着,朱飞扬胡乱冲了把澡,连头发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就裹着浴巾跑出来。
孙雅诗正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条干毛巾,见他出来,笑着起身替他擦拭。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着微凉的体温,毛巾擦过皮肤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撩得人心头发痒。
“别急……”
她的声音软得像,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拦腰抱起。
薄被滑落时,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微张的唇,真丝睡衣在纠缠中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
孙雅诗依靠着朱飞扬的后背。
声音像檐角滴落的雨珠一样,敲在人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孙雅诗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眼尾还泛着红。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玲珑姐说不定在等你呢。”
朱飞扬刚喘匀气,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皮打架的孙雅诗,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去去就回。”
孙雅诗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翻了一个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楼下诸葛玲珑的房间亮着灯,门没锁。
朱飞扬推开门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一身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见他进来,她抬眼一笑,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回来了?”
“嗯。”
朱飞扬在她身边坐下,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更浓了些,“找我有事?”
诸葛玲珑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就让他俯下身来。
她的闻着带着点清冷的气息,不像孙雅诗那般柔软,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刚才在楼上,闹得动静可不小。”
朱飞扬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沙发的皮质微凉,衬得她的体温愈发灼热。
诸葛玲珑的穿着紧身的睡袍。
她腰间紧致的线条,她不像孙雅诗那般娇柔,却带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像杯醇厚的红酒,让人不知不觉就醉了。
隔壁房间里,凯丽正瞪着天花板发呆。
墙壁似乎格外薄,右侧传来的声响断断续续飘过来,像根细针,扎得她心烦意乱。
她抓起枕头捂在头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细碎的动静。
“该死的男人……”
她低声骂了句,踢掉被子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起来,照亮了庭院里的芭蕉叶。
凯丽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嘴角撇了撇——明明是她先认识朱飞扬的,怎么倒成了局外人?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想起傍晚登山时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后半夜,诸葛玲珑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回到二楼,孙雅诗还在熟睡,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他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天快亮时,凯丽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正好撞见朱飞扬从诸葛玲珑的房间出来。
他的衬衫领口歪着,下巴上还有道浅浅的红痕。
凯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某些人精力倒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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