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亦沉声道:“东胡部族散布在渔阳以北的山林草原,末将愿率轻骑奔袭,直捣他们的王庭,让他们再不敢南下半步!”
“好!”马超猛地一拍案几,“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他走到二人面前,语气郑重,“记住,我要的不是‘击退’,是‘灭族’。要让整个草原都知道,我西凉军的刀,从来都不认什么部族,只认‘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另外,”马超补充道,“渔阳百姓已遭兵祸,行军途中务必约束将士,不可再扰民生。粮草从速调配,沿途各州郡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二将领命后,转身便去点兵备马,帐内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带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安排完驰援的兵马,马超的目光又落在了张合与陈琳身上。张合是河北降将,熟悉幽州地形与袁军旧部的脾性;陈琳文笔犀利,长于言辞,二人同去,再合适不过。
“张合将军,陈先生,”马超道,“有一事需劳烦二位。”
张合与陈琳连忙起身:“请凉王吩咐。”
“你们即刻动身,前往幽州前线,替我给颜良、文丑带句话。”马超语气缓和了几分,但眼神依旧郑重,“他们二人虽是袁氏旧部,与我军正在对垒,但终究是汉人子弟。如今袁氏已灭,外虏入侵,家国在前,当以大局为重。”
陈琳拱手道:“凉王明义,末将明白。只是颜良、文丑二人性子刚烈,怕是……”
“无妨。”马超打断他,“你只需告诉他们,过往恩怨,皆是内战纷争,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如今公孙渊勾结东胡,是要将幽州拱手让给外虏,他们若还有半分血性,便该放下成见,与我军合力退敌。”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告诉他们,只要肯并肩作战,击退外虏,过往的一切,我马超可以既往不咎。战后若愿归顺,我必以礼相待;若想解甲归田,我也会奉上盘缠,保他们一世安稳。”
张合心中微动。他本是袁氏旧将,投降马超后虽受礼遇,心中终究有几分忐忑,此刻见马超对颜良、文丑也如此宽宏,不禁对这位凉王更添了几分敬佩。他抱拳道:“凉王胸襟广阔,末将定会将话带到,劝他们以家国为重。”
“好。”马超点头,“你们一路小心,若遇公孙渊的散兵游勇,可暂避锋芒,安全抵达前线为要。”
二人领命退下,帐内一时只剩下马超、周瑜及几位核心谋士。贾诩捻着胡须,缓缓开口:“凉王,幽州战事突发,兖州方向?”
马超说道:“无妨,一个公孙瓒就压得东胡乌桓与公孙渊当年对幽州寸步不能入,如今,还有徐荣,还有飞将吕布,加之庞德张绣,颜良文丑,若是懂得大义,亦是两员悍将,区区东湖与公孙渊不足为虑。”
安排妥当,众将各自散去,帐内只剩下马超与周瑜。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周瑜看着马超紧绷的侧脸,轻声道:“兄长,这些年征战不休,辛苦你了。”
马超苦笑一声:“身处乱世,谁又能真正安稳呢?我只盼着早日平定天下,让百姓能过上几天好日子,不必再受这兵戈之苦。”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东胡跳梁,公孙渊作乱,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呢。”
周瑜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兄长放心,无论多难,我都会陪着你。”
夜色渐浓,王府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帐内摊开的舆图。幽州、兖州、豫州、荆州……一个个地名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化作烽火连天的战场。马超知道,河北的平定只是一个开始,要想让这天下真正安定,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三日后,庞德与张绣率领的五万大军已在城外集结完毕。旌旗猎猎,甲胄鲜明,将士们脸上带着肃杀之气,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奔赴前线。马超亲自来到校场送行,看着整装待发的军队,高声道:“弟兄们,东胡蛮夷犯我疆土,杀我同胞,此仇不共戴天!我命你们即刻北上,荡平敌寇,护我百姓!记住,你们是西凉的铁骑,是汉人的脊梁,莫要堕了我军的威名!”
“荡平敌寇!护我百姓!”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连天空的流云都仿佛被震散了几分。
庞德与张绣翻身跃上战马,对着马超抱拳:“请凉王静候佳音!”说罢,二人调转马头,一声令下,大军如滚滚洪流般向着北方进发,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合与陈琳也带着几名亲卫,踏上了前往幽州前线的路途。他们的车马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他们肩负的,不仅是马超的嘱托,更是化解内战、共御外侮的希望。
马超站在城楼上,望着北去的军队与车马,久久未动。风拂过他的战袍,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场即将来临的血战。他知道,幽州的硝烟一旦燃起,便不会轻易熄灭,但他更相信,只要将士同心、百姓归心,再大的风浪,他都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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