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并且可能性很大。
他脑海翻涌，把所有思绪重新整理了一遍…
年轻时的老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时常和哈姆雷特的工人把酒言欢，在酒馆当中毫不避讳，他不同于那些把自己囚禁在华丽高庭里摆弄繁文缛节，立志把自己和那些卑贱民夫划清界限的庸俗贵族。
但当自己掌权之后，他又不得不艰难维持着贵族之间的虚伪社交，把自己沉浸在那些令他痛苦的繁文缛节当中，以维持家族日渐被他们所蚕食的财富，名望和地位。
随后一场宴会所有贵族全都消失了，在此奈特谢德觉得可以理解成老祖大概率把这些人都干掉了。
可问题是以前为什么不动手，偏偏是那一天动手了呢？
如果说以前没有能力，那么那一天就有能力了吗？或者说那一天发生了点什么特别的？
“充足的血气，这是很好的实验材料。”阿尔伯特蹲下身，他这会儿却又显得不太顾及洁癖这件问题了。
他用手中的匕首翻动着猪头人的尸体，没有人看到，他的眼底不易察觉的闪过猩红，因光线的昏暗和特殊的角度隐藏了一切。
“缺乏智慧的生物，哪怕再强壮也只是一坨等待化作尘土的烂肉，就静静的躺在这儿，毫无声息，早已死去。”
他嘀咕了一声，阿尔伯特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猪和人的相距并不大，所以…做实验的人其实是把猪头人当做了人类的替代品吗？
那么最终的研究一定是作用在人类身上的，但又不好在人类身上大面积实验，这种邪教手段暴露出来是一定会被白巫师们打击的。
所以才使用的猪头人，这种也许是这个人自我创造的，或者是这块地区原本就有的生物。
真邪恶…也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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