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没有用。
岳芽艰难的转了下头，一脸奇怪的看着埋在自己颈肩的脑袋。
之后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语气也冷了下来：
“松开。”
岳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手臂在颤抖，可他依旧不肯松开半分，
情绪也再次激动起来：
“不！”
“不！”
“死也不！！”
.....
...
..
莫非然的伤已经被岳芽治的七七八八。
可不知道怎的，人也比以前更傻了。
整天跟在岳芽的屁股后面，就连睡觉也不肯离开岳芽身边半步。
但凡要是睁开眼睛看不到岳芽，就会像个孩子一样，小声呜咽的哭泣。
除非岳芽抱抱他，否则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平时不睡的时候，眼睛时时刻刻的盯在岳芽的身上，时不时还会露出一脸憨憨的傻笑。
就这样，岳芽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尾巴。
无论岳芽做什么，他都在。
岳芽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的无可奈何，到最后彻底习惯，用了很长的时间。
到现在，竟然能完全无视靠着她呼呼大睡的莫傻子，做其他事情。
一转眼这莫傻子已经在碧莹山很久了。
体内的暗疾早已被岳芽用珍贵的灵丹给养的七七八八。
一头白发早已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墨色。
可是——
那残破且自我封闭的神志，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都无法恢复。
岳芽重新在自己的手札上用红色的在最后一个版法上打了叉。
泄气的把笔跟本子都扔了出去。
这个动作惊醒了，头枕着她肩膀睡着了的莫傻子。
他抬手揉了揉还有些懵的眼睛，随后用下巴抵着岳芽的肩膀。
“芽.....不......不......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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