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的那一刻,宋清音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和压抑的、细微的哭声。
宋清音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宋清音就正式留在了花浅浅的身边,成了贴身伺候的婢女。
小莲被调去了别处,宋清音听其他下人说,她被派去清洗整个幽冥血殿的恭房,那是最脏最累的活。
这是夜无咎对她“惊扰”了花浅浅的小小惩罚。
宋清音对此毫无波澜。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花浅浅的饮食起居。
送餐,梳洗,打扫房间。
因为花浅浅的“喜欢”,她在这个守卫森严的小楼里,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
至少,那些看守的护卫和侍女,不会再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而她也因此,得以近距离地见证了花浅浅和夜无咎的相处模式。
夜无咎几乎每天都会来。
有时候是陪花浅浅用膳,他会像那天一样,极有耐心地哄着她吃饭,为她挑鱼刺,剥虾壳,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妥帖周到。
有时候,他会带来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可能是一支做工精巧的玉簪,也可能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百灵鸟。
他会献宝似的捧到花浅浅面前,期待着能换来她的一点笑意。
但大多数时候,花浅浅都是麻木的,没有反应。偶尔会心情好的回应,却在反应过来后立刻冷淡来。
可夜无咎从不气馁,仅仅因为花浅浅偶尔的好态度,就能柔和下来。
他就像一个执着的信徒,虔诚地供奉着他的神明,哪怕神明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
宋清音不止一次看到,夜无咎在花浅浅睡着后,会坐在床边,一看就是一整夜。
他的目光里,有痴迷,有爱恋,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会轻轻抚摸花浅浅的头发,描摹她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样的夜无咎,与传闻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判若两人。
宋清音作为唯一的旁观者,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浣花剑派的惨状,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很难抵挡住夜无咎这样的攻势。
他英俊,强大,而且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将你捧在手心,为你隔绝了世间所有的风雨,给了你极致的宠爱和纵容。
这种爱,浓烈得足以将人溺毙。
但更多的时候,夜无咎会将自己和花浅浅关在房间里。
他会屏退所有人
然后,宋清音就能隔着厚重的门板,听到里面传来的各种声音。
有花浅浅压抑的低吟,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有夜无咎喑哑的喘息,还有那些交织在一起的,让人面红耳赤的亲密动静。
每次听到这些,宋清音都会面无表情地走到院子里,站得远远的。
她会抬头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树,心里一遍遍地回想着浣花剑派的剑法。
她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些声音对她心神的侵扰。
有一次,夜无咎离开后,宋清音进去收拾。
她看到花浅浅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脚,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而那条锁着她的链子,被夜无咎缠在了她的腰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形成一种残酷又诡异的美感。
宋清音走过去,沉默地为她解开铁链,给她穿上衣服。
整个过程,花浅浅都毫无反应。
直到宋清音端来热水,准备为她擦拭身体时,花浅浅才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力气很小,手指冰凉。
“小翠……”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但宋清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破碎的、求救般的光。
宋清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花浅浅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手指。
宋清音沉默的在花浅浅身边待了半个月,见证了花浅浅每天空洞麻木的生活,她被困在这座院子里,能到过的最远距离,也就是在院子里走一走,她甚至到不了院门口。
就好像,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每日等待着夜无咎的到来。
宋清音的脑海里,有两个花浅浅,这段日子让她都快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她。
一个是原身记忆里那个天真娇憨,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总是跟在她身后喊“二师姐”的小姑娘。
她会因为练剑偷懒被师父责罚而偷偷抹眼泪,也会因为得到一块糖糕而开心一整天。
那个时候的她,是鲜活的,明媚的,是整个浣花剑派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而另一个,是眼前这个被锁在金丝笼里,眼神麻木,浑身散发着媚态的女人。
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灵魂,像一朵被强行催熟的花,美丽,却毫无生气。
每当看到花浅浅现在这副模样,宋清音的心都会痛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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