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面色瞬间灰败如死，眼中满是绝望。
“你杀了我吧！”陈家洛闭上双眼，心灰意冷地说道。
他一生自负，如今长剑被斩断，人也被制住，与其等下受尽屈辱，还不如现在不如一死了之。
方言嗤笑一声，并未动手，反而缓缓收回长剑，收回鞘中。
然后随手向后丢在地上，身体也退了几步。
方言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好拳架，目光轻蔑地看着陈家洛，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攻来。
一剑枭首固然痛快，可是未免也太过便宜他陈家洛了。
方言想要的，是一拳一拳，活活打死这个阴险招人，要让他在死前尝尽屈辱与痛苦，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陈家洛睁开双眼，看着方言的动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有侥幸不死的庆幸，有被轻视的羞恼，有怒火中烧的愤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沉声道：“呵呵，昔日你我在关外交手，未能分出胜负，今日便趁此机会，一决高下！”
“未分胜负？”方言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陈家洛，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上次在关外，若不是我留手，你早已死在我掌下！
只不过那时时机未到，杀你无益，故而才让你苟活至今。
今日时机已到，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快来吧，我已经忍不住，想要活活打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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