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抱着古月催缩小的另一半剑身,朝金山山和月华挥挥手,小跑跟上月素舒,很快跟她一起消失不见。
金山山由月降天领着离开,月华出去领罚,长老们陆续将弟子领出颠倒之地,这次试炼匆忙结束,不仅参赛的新人一头雾水,某些人也感到匪夷所思。
月辞重新站在了窗前给自己的寒鸟打理羽毛,边梳边想事情。
这只寒鸟叫月皎,每当月辞梳毛的频率增高时,月皎就知道主人肯定是在为什么事情烦心,但这种事不多,一般跟固定的某几位相关。
作为一只具有灵性且贴心的寒鸟,月皎有必要关心一下主人的心理健康,毕竟族里变态的弟子不多,这位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它关心道:“颠倒之地发生什么事了?”
月辞不说话。
得,又把它当摆件了。
月皎不再出声,任由月辞梳毛,直到自己那片毛快要梳烂了,才听见月辞开口:
“你说她是她吗?”
月皎心里吐槽老子哪里知道,老子就是一只鸟,但还是建议道:“你可以把她当成她。”
月辞瞬间变脸:“她也配?”
月皎:“……”传奇变脸王。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月六在门外问道:“主子,陆净到现在还没回来,要派寒鸟去寻吗?”
月辞这才想起自己出颠倒之地时忘了陆净。
“他在颠倒之地里,你和月九去寻吧,没头的那个就是他。”
“是。”
月辞难得想起蓝戛玉:“对了,蓝戛玉呢?”
“一个时辰前回来了。”
“让她过来。”
……
蓝戛玉被喊过去的时候刚敷上脸,她在颠倒之地累够呛,知道月辞找她只能骂骂咧咧地把脸上的东西洗掉,匆忙赶到月辞门前,正要推门进去,就见一道声音忽然冷冷响起。
“在外面站着回话,不许进来。”
神经病!臭装货!大傻逼!
蓝戛玉在心里骂完,十分恭敬地应了声好,声音柔的能掐出水:“主子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月华院里的瞎子你知道多少?”
蓝戛玉不解抬头:“瞎子?”
“哦,您说维一啊,我跟她接触的不多,只知道她眼睛是因为避光才遮起来,来月族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
蓝戛玉说了些众所周知的废话,月辞很快感到厌烦,打断她问:“她修的是什么道?”
蓝戛玉实话实说:“不知道。”
月辞皱眉:“有这个道?”
蓝戛玉和寒鸟都沉默了。
蓝戛玉:“回主子,属下不知道维一修的是什么道。”
月辞:“……”
月辞又问了些让蓝戛玉摸不清头脑的问题,比如维一吃的多不多,平日爱吃些什么,手上有没有用过剑的痕迹,比如有没有见过她的字迹。
蓝戛玉越听越不对劲。
这种问题不像是月辞会问的。
难不成……月辞喜欢维一?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蓝戛玉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背发凉。
不可能不可能,这太可怕了,光是想想都要替维一感到晦气的程度,这个神经病怎么可能会喜欢维一,他讨厌维一还差不多,怎么可能生出别的感情来?
但为啥要问那么详细?
蓝戛玉老老实实地回答完,问就是她不知道,她不清楚,月辞越问越烦躁,声音越来越冷,最后问急了不耐烦道:
“什么都不知道,滚吧,废物。”
蓝戛玉求之不得,麻溜地滚了,顺便在心里狠狠骂了月辞好几句。
月辞脸色不好,动了脾气头又开始疼起来,月皎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
“陆净不是查过了吗?说很正常,挑不出毛病。”月辞按着眉尾,头痛欲裂。
那女孩儿身上的感觉很熟悉,但又太陌生,月辞一方面对这种熟悉感到厌恶和暴躁,觉得这种感觉不该出现在一个低贱陌生人身上;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探查清楚,心存侥幸。
可如果探查清楚,他的傲慢无法接受这女孩儿不是卫淼,这代表他拥有的感觉是错的,他付出的感情是错的,他做出的判断是错的。
他只能凭借可笑又荒诞的小动作来确认,他只能抓细节,他只能靠猜忌。
月辞无法接受他对卫淼一点都不了解。
更无法接受卫淼那么恨他,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他痛苦得五脏俱焚,肝肠寸断。
他的理智因为一个陌生人而摇摇欲坠,卫淼哪怕远在天边,她甚至不用拿剑捅他,只要他面前出现一个让他感到有点熟悉的陌生人,他都能心神不宁,哪怕这是错觉。
月辞感觉自己要疯了。
痛感搅浑他的脑子,混乱之余那些畸形的恨意又翻涌上心头,他又忍不住开始怨天尤人,结果头更痛了。
这种痛比卫淼掐爆他的脑袋更让人痛苦。
如果可以,月辞真希望卫淼现在能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掐爆他的头,好让他舒服一些。
*
卫淼老实坐在桌边。
她对面是月素舒,二人没有说话,茶水上了两次,月素舒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当天黑下来时,终于有人姗姗来迟。
“抱歉,有事来晚了。”
关远君的声音轻飘飘响起,落在卫淼耳中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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