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杀者一直都待在黑神意识升维之后的边界之中。
虽然承诺了合作，但是圣杀者要说多么信任李成风倒也谈不上。
与之相对的，李成风也同样不相信这个理论上能够杀死至高上帝的老牛仔。
不过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来履行一下自己当初做出的承诺，也挺好的。
李成风不在乎多一个敌人。
但是他可不想多一个干不掉的敌人。
所以……
“老头儿，听说你老是欺负俺们格温侍妹子？有这回事不？”
李成风吊儿郎当的冲着圣杀者挥了挥手。
而圣杀者看都没看李成风，而是死死的盯着站在李成风身侧，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虽然是人类女性的外形，但在圣杀者那可以看穿一切的双眼之中，帕佩图阿却是本体的模样。
“你就是那个名为帕佩图阿的多元宇宙创造者啊。”圣杀者点了点头，“第六维度生物，鹰神一族……确实有点意思。”
圣杀者，一眼就看穿了帕佩图阿。
而帕佩图阿，同样也窥探到了圣杀者的本质……
至高上帝被放逐的部分人性。
怪不得他这么想死呢……
只要他死了，他的灵魂就自由了。
而至高上帝的人性也将会重新回到至高上帝身上。
这不是圣杀者的夙愿。
而是妻女皆亡老牛仔的夙愿。
“这真是……让人悲伤的经历啊。”作为创造了多元宇宙的帕佩图阿，多元宇宙的母亲，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母性和共情，“希望你在死去之后，灵魂能够去往妻儿的身边。”
“哈哈，多元宇宙的创造者也喜欢说这种安慰人心的话吗？”圣杀者指了指上方，“我在白银城看过太多了……我的妻女早就已经成为完全不同的人了，所以……我只想要拥抱死亡。”
帕佩图阿看了看李成风，看到李成风缓缓点头后，她伸出了手。
虚无之风倾巢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下一刻，又被压缩成了一个水滴的大小，直直刺入了圣杀者的心脏处。
“这……就完了？”圣杀者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帕佩图阿点了点头，“完整的虚无之风现在留在了你的心脏之中，它将会不断的消除一切力量与法则……恭喜你，圣杀者，你现在是一个真正的，行将就木的老人了。”
李成风没有说话，而是带着所有人回到了地球之上。
而圣杀者在站到华盛顿街头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这是……让他无比欣喜的。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原本属于他的超级力量、超级速度，以及一击必杀的法则，全都消失了。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
“这简直是……太棒了！”
圣杀者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当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澎湃热情。
李成风站在他身边，笑着说道：
“恭喜你，老头儿，你的目的达成了。”
“没错，我们之间的交易，也是时候该完成了……接下来，我可以活到死了。”圣杀者抹了抹眼角，随后，将从未离身的杀手圣徒放在了李成风的手中，“这玩意就送给你当赠品了。”
说完，大步走向前，没有再回头。
李成风冲他挥了挥手。
“去吧，去享受生命的短暂与美好吧。”
也不知道圣杀者究竟听没听到，李成风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海之中。
“虽然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事情，但为什么让我感到这么悲伤呢？”格温侍擦了擦眼泪，“不过该说不说……让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儿这样离开，真的好吗？”
“怎么，你还怕有人抢劫他是吗？”李成风翻了个白眼，“想多了好吗？虽然他现在在虚无之风的压制下失去了一切力量，并且可以正常的老死，但……谁给你的错觉，普通人能杀死他的？再怎么着，他也是至高上帝的部分人性，某种意义上人家就是至高上帝好吗？”
“……吗惹法克，你不早说？”
“谁知道你突然感性大爆发啊！”
“呸！老娘要是再信你的邪，我就跟你姓！”格温侍说着，就跑开了。
“你去干什么！”
“老娘去看看我那帮刚刚在这个宇宙定居的小兄弟们！回见了您呐！”
“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帕佩图阿看着格温侍的背影，“就是头发的颜色有点多。”
“您要是对美容美发感兴趣，我现在就带你去……只要有能够剪断您头发的剪刀。”李成风挽着母亲的手，在华盛顿的大街上慢慢散步，“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摸了摸下巴，果断放弃。
“算了，忘记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
“老爸这个家伙……见妈忘儿啊！”
李约翰站在学校门外，摇头晃脑的嘟囔着。
作为李成风的好大儿，他自然也保留下来了那段未曾存在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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