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惜了!”齐善的语气中能听到遗憾,他补充道:“苓儿也是未婚,我还说……”
“阿爹我有喜欢的人了。”双苓立马抢答,她爹想说什么她可太清楚了,她可不喜欢那么幼稚的梧桐云之,他连某个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双苓一说话,大殿中的目光全部转移向她,察觉到大殿中的目光,女孩抬起的头又低下去了。
姜月楼察觉到气氛微妙,她起身告辞,“齐宗主,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我送你。”
“不必了。”
齐善本想着送一下姜月楼,可姜月楼拒绝他后就直接消失了。
……
夜晚很快到来,双苓刚从修炼室里出来,她摸着有些刺痛的灵海,目光渐渐飘向远方,她很想某个人,不知他怎么样了。
三千年前
七凌剑宗双苓像往常一样给齐善拿来汤药,金黄的药汁散发着香气。
“阿爹,药好了。”
双苓走进齐善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没端稳手中的药,她瞬移到窗边,她将手上的药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蹲在齐善旁边,紧张的问齐善对面坐着的扶绥,她担忧道:“扶长老,我爹的伤怎么会加重。”
齐善头发花白,神色苍老,他看向房间里放的香炉,他也是刚刚才明白,他的伤迟迟不见好是因为有人利用姜姑娘给他的药方来害他。
双苓顺着齐善的目光看去,那已经被灵力熄灭的香烟就如同齐善摇摇欲坠的生命一般,她懂了,有人暗害爹,七凌剑门是雪榆大陆第一剑宗,第一这个称号谁不想要啊!
三叔(傅秦)和二叔(莫非)走了之后,七凌剑门只有爹撑着,如果爹出事了,七凌剑门会散。
双苓止住哭声,她问扶绥,“长老,有没有办法。”
扶绥神色严肃,“为今之计,只有宗主主动沉睡,慢慢清理渗入身体里的毒性,可是……”
扶绥欲言又止。
双苓:“长老你说,我能承受住。”
“好!”扶绥直言,“宗主的身体很不容乐观,如果用沉睡来,修复身体的话,短则万年,长则几万年。”
齐善坚决反对,“不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闭关。”
“为什么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双苓大声反驳,她愤怒的语气中夹杂着满满的关心。
齐善知道女儿是为他好,他心平气和的说:“苓儿,如今时局动荡,如果爹在这个时候闭关,七凌剑门根本撑不下去,这门中几万弟子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可是阿爹,七凌剑门还有我,还有长极师兄,还有大家,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七凌剑门消失的。。”
双苓铿锵有力的话并没有打动齐善的心,齐善摇头,“双苓,你放心,在为你二叔报仇之前,爹不会倒下的。”
他与莫非、傅秦是结义的兄弟,他是老大、莫非是老二、傅秦是老三,这么多年来他们共同支起了七凌剑门,他们之间的情义深似海。
可在五百年前,他重伤的消息被内奸走漏,恰逢傅秦外出未归,七凌剑门遭逢大难,位属雪榆大陆第二、第三、第四的宗门联合起来攻打七凌剑门,当时的冰凰神族内乱不息,雪榆大陆外敌频频犯边,战争打了一年又一年,根本无暇顾及宗门之间的战争。
莫非为了保护宗门,化为宗门结界,消散于天地间,那一场血战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后的七凌剑门三万里之内,没有一棵完整的树木,那焦黑血红的土地就像活下来的人的心一样。
扶绥望着渐渐沉默的齐善,他准备的劝说齐善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双苓心中已有主意,她点点头,“好,爹,我支持你的想法,但这两天你就先好好休息,宗门里的事务我会和长老们学着处理的。”
“苓儿,你”
扶绥刚想说什么,双苓就朝他使眼色。
双苓扶齐善到床上,她道:“爹,你好好休息。”
说着,她的目光移向扶绥,扶绥立刻有了动作,他一针扎向齐善的头顶,齐善震惊的抬头看扶绥,但他只来得及说一个“你……”
他对扶绥他们从来不设防,不然以扶绥的境界怎么可能偷袭得到他。
扶绥看着昏倒的齐善,他拿针的手都在抖,“苓儿,等宗主醒来会不会把我活刮了了。”
“哼哼哼”双苓被扶绥的幽默逗笑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笑着笑着就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双苓用衣袖擦干剩下的泪水,她严肃道:“扶长老,就让阿爹一直睡下去吧,我……能够担起宗门。”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明显停顿,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可那又如何呢?她该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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