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我捆在了荆棘丛里,又在我周身外不知用什么粉末画了个圈就走了。
说也奇怪,那个圈像是有什么神力似的,在圈里,我怎么也无法幻化兽形了,自然也就逃脱不了,被死死封在了原地。
直到看到小君你。”嬴言揉了揉被捆久了的手腕,深深的红印是藤绳勒出的印记,他手麻得浑身刺挠。
“所以这2日你一直被困在这里?”
嬴言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小君,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为什么这么问?”
嬴言看了看手里的名牌,感觉烫手得很:“你刚才说妘光死了。大家会不会认为是我干的?”
妘光的名牌在嬴言手里,妘光死了,即便名牌是大妫给嬴言的,可这件事没有旁人看到,没人能为嬴言作证。
嬴言的身份地位不及大妫,他自认为没人会信他的话。
“你别担心,只要不是你干的,总能解释清楚的。”
嬴言耷拉下脑袋:“怕是没那么容易。”
花洛洛拍了拍嬴言的肩膀:“当务之急得先搞清楚,妘光的名牌是怎么到大妫手里的。”
说心里话,先前花洛洛是相信大妫的,现在她仍相信大妫。可她不信鸮黄。
鸮黄能在兽世使用禁术而不受限,也就是说,他能变成任何人,以任何人的身份干任何不可告人的腌臜事。
如果,嬴言、长空、九初,甚至大妫自己,他们都没有撒谎。那么那个出现在妘光被杀现场的人,就算不是鸮黄,也一定与他有干系。
只是,口说无凭,就算真是如此,花洛洛又该怎么让大家相信呢?眼见为实,兽人若不能亲眼所见,红口白牙的,他们凭什么相信杀人者不是大妫、不是嬴言?
‘这件事明显是冲着大妫和嬴言2人去的。可是,鸮黄盯上嬴言尚且还能说得过去,他或许是为了用嬴言来引我入结界。
但他为什么会盯上大妫?’花洛洛思忖着:‘妘光死时,我应该刚从胜遇宫回到于儿台。
大妫是在完成了上午的比赛,返回集合地的途中被淘金客的踪迹引入蛫岭深处的。那时,鸮黄应该在宫室暗道里刚向地只汇报完情况。
就算他也有印章门,也不可能来得及从西羌赶来蛫岭布局整个犯罪过程。
除非,’花洛洛眯了眯眼睛:‘他还有帮手。’
“走吧,我们回集合地,把事情说清楚。”
“小君,我…”嬴言忧心忡忡地掬起脸。
花洛洛一把牵起嬴言的手:“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我会陪着你的。你什么都没做过,不用怕。”
嬴言感受着手心里小雌性的温度,抿了抿嘴唇:“好,我同小君回去。”
3盏水后,蛫岭集合地。
“嬴言回来了!”一个夙条殿修士远远地就看见了嬴言的身影,激动地叫了起来:“掌殿!嬴言回来了,还有婼小君!”
婼其芝闻言,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可算是回来了~”婼其芝没有一丝对嬴言的责怪,满脸都是关心,上下打量了一眼嬴言的情况:“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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