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川义真的迟疑间,反而是足利义维先开口了:“三河守大人,你我就以官位相称吧!”
今川义真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能让人都接受的法子,于是说道:“见过左马头……殿!”
这样一来,就是三河守和左马头两个五位级别中低阶朝廷官员的对话了——当然,从五位和从五位也不一样,右马头是毛利元就砸钱就能当,三河守是织田信秀帮天皇修住所就能当,而左马头——是室町将军的官途起点,足利义维能当,那是因为有段时间他也的确被朝廷认为是可以稳定“天下”的人。
今川义真步入房内,用系统感知了一下,房间内除了足利义维和他自己,还有一人,不过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武力,觉得安全后,今川义真盘腿坐了下来。
足利义维则在仔细端详今川义真,在后者落座后说道:“像啊,真的像啊!”
“嗯?”今川义真疑惑,像什么?这人在京都的时候,便宜老爹今川义元还只是个几岁的娃娃吧,还没去京都吧,不可能见过面吧?
足利义维满是回忆,“像我当年,嗯……是大永七年,我在三好家、阿波细川家拥立下,上洛驱逐细川高国和二弟时的样子……一样的年少轻狂,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自信能给天下带来安定……嗯?你只有14岁?”
他突然想起,他那次上洛也是他18岁的事情了,对面这个今川家的崽子14岁和他18岁时一样壮?!?
废话,你吃腌咸菜,他吃野猪肉,能是一回事吗?
“嗨,在下今年14。”
“好吧……”足利义维一时觉得无趣,把自己原本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您现在……还想再试着驱逐当代的将军殿样吗?”今川义真问道,这是他今天来拜访对方的任务。
“呵……”足利义维笑了一声,“你是那小子任命的管领代,绝对见过他吧?”
“这是自然。”
“那现在你也见过予一人了,你觉得他和我,像吗?”足利义维逼视着今川义真。
足利义维年纪比今川义真大了差不多30岁,手上的人命却压根没有,他的那点威慑比足利义藤都差了老远,更不可能真的吓到今川义真,今川义真很坦然地实话实说:“的确很像。”
“因为……我是他父亲的嫡亲大哥!我和足利义晴同父同母!当然像了!你知道吗?当年我上洛的时候,细川家说我是足利义植的继承人时,京都年轻的公卿都觉得莫名其妙!”足利义维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睛通红,手指死死地抓着折扇:“我才是第十一代室町殿的嫡长子!而不是流浪公方的继承人!所以,你说……我想不想驱逐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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