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星肆的语调沉稳有力,平缓的口吻中蕴含着极致的温柔,他不急不躁,像是不催着珞妤醒来,反倒是在告诉她,不着急,慢慢来,我知道你在找回家的路,我会永远都会在路的尽头等你。
今天所念的刚好是这本书的结尾,书的最后一句话是“Wir sind am letzten Stopp. Dieses Gluck bedeutet: Wir sind zusammen.”(我们已在最后一站。这幸福意味着:我们在一起。)
刚读完,薄星肆手机便响了起来,是他的助理打来的。
三年前珞妤同《琳琅珠绣》的导演谈了一部剧,那部剧原定投资是珞氏,女主是珞妤,但随着后来事情的发生,搁置了一段时间。导演也想等珞妤醒来,毕竟《琳琅珠绣》的反响很好,大家对珞妤都很喜欢,甚至因为她目前的状态而让观众对她多了几分疼惜,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珞妤也没个准头,但剧不能不拍。
前不久导演就同珞氏透露过,想要换女主开拍,珞氏倒没说不同意,只是薄星肆要求见导演一面。
而近日,就是约定好的见面时间。
薄星肆倒不是不同意导演换女主,只是想去看看剧本。《琳琅珠绣》是珞望舟把关给她谈下的角色,而这部剧是珞妤自己想要,自己去谈下来的。
薄星肆握起珞妤的手,低头留下轻轻一吻,而后将被子盖好,拿起外套走出病房。
咔哒一声,房门落锁,病床上躺着的瓷白人儿眼睫轻颤,似是被人扰了清梦,将醒未醒。
……
导演名叫冯焱,身材瘦高,因为刚拍完一场外景面颊晒的黢黑,看上去更显严肃了。
两人将地点约在了一处茶馆,薄星肆到时对方已经等待多时了,不过冯焱并不生气,看到薄星肆还主动站起来握手。
“冯导,久仰。”
两人客气了几句,冯焱将剧本拿了出来,递到薄星肆跟前。
“薄少,珞小姐的事我也清楚,说实话我也不想换主角,但现在……我这人实在,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你也别生气。珞小姐但凡是别的病,我就是再等她三年五载的也没关系,最起码咱能知道什么时候痊愈,但眼下……我们谁都说不准。”
薄星肆点点头,他的下颌线本就棱角分明,这几年一瘦,面容更添了几分凌厉。
但他性子却没有几年前那么外露了,内敛了不是一星半点。
“冯导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好的剧本是值得在荧幕前呈现的,没道理要为了一个人耽搁。”
冯焱也很唏嘘,三年前那场车祸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也没能想到,那么寻常的一天,他和珞妤谈完剧本后还约好有空一起吃饭,结果说出事就出事了。
薄星肆翻开剧本,他看的很仔细,不愿错过这其中的任何一个注释。
冯焱说了,这不是最终版,这是那天他和珞妤商谈时用的那本,上面的标注有珞妤写的,也有他写的。
而最终拍板的,就是根据这个改动后的。
冯焱也知晓,薄星肆不只是在看剧本,更是在看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活泼时的模样。他静默着给自己斟茶,并不打扰对方。
剧本看了大概有一小半,薄星肆口袋里的电话陡然响起,打破了这满室的安宁。
“抱歉。”薄星肆看了眼来电,准备接通,“医院打来的电话,冯导见笑。”
冯焱也知道,医院里能让薄星肆记挂着的,只有那一人。
电话接通,对方没说两句薄星肆便脸色大变,手里拿着的剧本都啪嗒摔在了地上。
“什么叫不见了?她在床上躺着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冯焱心里猛地一震,噌的站起了身。
薄星肆说着也是一梗,没等他反应过来,喉头便先溢出了一声生理性的哽咽,手抖的跟筛子似的,手机都要拿不稳。
剧本也想不起捡了,他起身就要离开,双腿却是一软,差点对着冯焱跪下。
冯焱赶忙去扶,边搀着胳膊边给对方顺气,“你你你,你快回医院看看,我送你,我开车了我送你,医院在哪儿……”
医院病房里的确空无一人,病床上只剩下一直橘猫盘窝在中间打鼾,而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不知所踪。
一瞬间,犹如冰水兜头而下,立春的天儿薄星肆却似直面了风刀霜剑,料峭严寒,骨头缝里都是疼的。
他满目慌张,如同傻了一般,扑倒床上去掀被子。
“人呢,我妻子呢?”
打盹儿的猫儿被他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的跳下床去,这猫似是认识他,看到来人后悠闲自在的寻到床脚卧下。
【瞧你吓的,医院监控不是调过了吗?没人出去那当然是有人醒来啦。】
这话在耳边响起时,薄星肆已经快步到了厨房浴室,厨房里没人,浴室的门却是紧闭着的。
薄星肆不敢置信,刚刚是谁在说话?不是珞妤,这里又没有别人,到底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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