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糟糟，夹着几片叶子，旧衣服破了好几处，手上和鞋子上沾着青苔和泥巴，手上的皮肤还有很多被尖石划出的伤口。
估计是爬了挺久。
因为他比云栖矮一个头，所以她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破旧药筐里的东西。
一把有豁口的小药锄，刚才那些被踩踏过的灵草，他也捡了回来。
还有几株完好的一二阶的灵草，应该是后来新找的。
小少年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讲出那个请求。
最终，他放弃一般泄气道：“算了，没什……”
嗖——
话还没说完，散发着清香的灵植就被扔到了他怀里。
他下意识接住，愣愣地看着已经转身走出去好几步的云栖，“这个……你不要吗？”
云栖回过头，有些促狭地笑着反问：“你不要？”
“要！”他几乎是立刻大声回答，宝贝似的抱着灵龙草。
云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谢谢你啊！”
走出十几米，还能听到他那兴奋的道谢声。
……
离开水潭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外围，沿途的草木开始减少，更多的是悬崖峻峰。
云栖穿过一处两侧山峰极为陡峭的山谷，刚到山谷口，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嚎叫。
“啊啊啊！倒霉死了——”
云栖：“？”
怎么有点耳熟？
抬头一看，上方的峭壁滚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刚才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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