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蔡瑁已经想好了。
与其赶鸭子上架，且推脱不得，还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副将不在身边什么的都是托词，他就是想找个背锅的，同时还能恶心一下蒯良，毕竟曹豹乃蒯氏女婿。
“……”
众文武见状，面上满是古怪。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蔡瑁转性了，谁知不过转眼功夫，他们便知晓了对方打得是什么主意。
“陛下不可！”
曹豹面色一黑，赶忙出列朝刘表抱拳道：“末将谢骠骑将军厚爱，非是末将有意推脱，也非是末将贪生怕死、尸位素餐，实乃末将不通水战，而且还会晕船，望陛下明鉴！”
曹豹说得情真意切。
让人看不出真假。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说的是假话，然他也不怕被拆穿，大不了上船就晕给他们看。
蔡瑁想让他曹豹去背锅。
曹豹自然不愿意，哪怕他作为水师副将，把襄阳两万水师连同蔡瑁一起卖了，也比不上来日打开襄阳城门。
功劳的孰轻孰重。
曹豹还是非常有数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蔡瑁闻言神色一僵旋即怒不可遏，对曹豹怒斥道：“曹豹你乃沙场宿将，又岂会晕船？”
“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这才信口胡诌，难道不知你已犯下欺君大罪！”
“蔡瑁，你这个无耻之徒！”
面对蔡瑁的斥责，此时的曹豹也毫不惯着，其面上毫无惧色，当即便指着前者厉声道：“你有何颜面说我贪生怕死？”
“我都懒得揭穿你，若非你深知已无法推脱，此时你恐怕还会像鹌鹑一样缩着，我口中常说的尸位素餐之辈，说的便是你蔡瑁这个废物！”
“我晕船又如何？”
“此乃天性，又非我之过！”
“蔡瑁我告诉你，我曹豹忍你这废物已非是一日，你若有胆量，便与我做过一场！”
“你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曹豹虎目圆睁，怒视着前方的蔡瑁，厉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敢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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