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但真实的历史#】
【河桥之战中,斩杀高敖曹的无名小兵,本应得到宇文泰承诺的一万匹绢绸赏赐。
可西魏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只能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逐年发放。
后来西魏被北周取代,北周继承了这笔旧债,依旧慢慢偿付。
就这样一拖再拖,前后历经四十三年,直到杨坚代周建隋,赏赐仍未发完。
这笔跨三朝的陈年旧账,在隋朝烂尾。
至于是小兵早已过世,还是隋朝不愿为前前朝的事付款,早已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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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年间。
江南。
运河畔的码头空地上,烈日晒得地面发烫。
王富顺蹲在青石板上,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发潮,边角早已磨得发毛,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馍,就着冷茶水啃得吭哧作响。
看完天幕上这段跨三朝烂尾赏赐的记载,他把馍馍往怀里一揣,粗声粗气的感慨道:“看来这北周皇帝比隋朝皇帝仁德啊。”
一旁靠着货箱歇脚的张丰年擦了擦额角的汗,闻言立刻凑上前,满脸好奇:“王大哥,这话咋说?”
王富顺放下茶碗,大大咧咧一摆手,一脸自信的跟他解释:
“账明明是西魏欠下的,人家北周接了江山还肯接着还,这不叫仁德叫啥?”
“哪像那个杨坚,一朝登基,前朝的旧账说不认就不认,忒不地道!”
站的稍远些的冯继祖听得直乐。
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眉眼清秀,手上还沾着墨汁,刚从酒肆账房里偷闲出来。
听见王富顺这番话,他轻咳一声,笑着纠正:“王大哥,您这可说差了。”
“宇文泰当年在西魏,就跟汉末的曹操一个模样,说是臣子,实则掌着实权。”
“后来的北周,是他侄儿和儿子亲手建的,这笔账,人家本来就躲不掉,哪能单单算成仁德?”
王富顺愣了愣,摸着后脑勺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么一层关系,俺还真不知道。”
他嘟囔了两句,忽然又想起平日里官府催缴的赋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嗓门也不自觉拔高:“要说起来,咱大清朝也够仁德!”
“前明为打咱大清额外加的辽税,咱大清朝换个名头叫九厘银,不光接着收,还直接归成了正经皇粮国税,真他娘的体面!”
顺治元年,清廷刚入关便公开宣布废除明末三饷,痛斥加派赋税是祸国弊政。
可短短三年过去,清廷军费捉襟见肘,顺治四年便重新开征这笔税银。
只是不再沿用“辽饷”二字,改名为九厘银。
不仅如此,清廷还将其正式编入《赋役全书》,硬生生把明朝的临时加派,变成了清朝固定不变的田赋正额。
税额分毫未减,银两分毫不差,只是换了个名字,便从苛捐杂税,成了天经地义的皇粮。
一收就是几百年,直到清末都未曾废止。
主打一个换汤不换药,和永不加赋一样,玩的就是文字游戏。
张丰年听的脸都吓白了,慌忙左右张望,见没人留意这边,才赶紧伸手拽了拽王富顺,压低声音急道:
“大哥!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乱说!”
王富顺满不在乎地一甩手,嗓门依旧不小:“怕啥?如今连反贼都敢大摇大摆在西湖边上聚堆,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都不敢管,还能拿咱们小老百姓怎样?”
张丰年急得直跺脚,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他耳边提醒:“这能一样吗?那些人有刀有枪,是真的敢跟官府硬碰硬,官府才不敢轻易招惹!”
“你我就是扛包跑堂的平头百姓,官府收拾不了反贼,还收拾不了我们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王富顺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没反驳出来,当场哑了火。
当别人给你扣造反帽子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造反的硬实力。
官府动不了盘踞一方的乱贼,但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百姓,那还不是抬手就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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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杰曾经被吐蕃俘虏,几经辗转带到了吐蕃赞普面前。
这位赞普年纪还小,一看见王孝杰还以为见到了他老爹,还跪下大哭。
说和他爹长的太像了,后来王孝杰就被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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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年间。
长安。
王孝杰在京中的府邸,坐落在崇仁坊深处。
一进大门是条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侧种着几株苍劲老槐,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即便夏日酷暑,院里也透着一股清爽阴凉。
前院是待客的正厅,平日里少有人往来,显得格外清静。
后院是家眷起居的地方,地面铺着细碎的鹅卵石,角落摆着几盆寻常花木,陈设简朴规整,没有半分奢靡富贵气。
靠近西廊的位置,辟出了一片不大的空场,是王孝杰平日活动筋骨的地方。
今日日头毒辣,连蝉鸣都显得焦躁。
王孝杰只穿一身宽松素色家常布衫,松松垮垮倚在廊下竹椅上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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