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地狱也不好笑的地狱笑话#】
【五十二岁农妇打工六年半赚15万,患热射病住院12天,花14万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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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经济内循环。』
『锁血挂呢?救一下!』
『谁会给游戏的NPC开发锁血挂?』
『还是艰苦奋斗好,要不是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打工,哪来的十四万看病 ?』
『还留了一万,也算有所得。』
『一万正好丧葬费。』
『这还不地狱?』
『确实不地狱,因为这是人间三年前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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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嘉靖年间。
老李见李时珍已经放下碗筷,正仰头看着天幕,便拎着汤壶凑上前,先给碗里续了半碗热汤,才开口问道:
“李先生,这热射病,是个什么章程?”
李时珍把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来,声音不高,用词也简:“中暍。”
顿了顿,大概是觉得这词儿太僻,又补了一句。
“就是重度中暑。”
老李满是不解,把茶壶往桌上一搁。
“后世劳作之时不能穿汗衫、短袴吗?”
“有空调风扇,路边又随处都有店家卖冰水,如何还能中暑?”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莫非是扫地工?日日顶着毒日头干活,工钱又少,舍不得买解暑的东西。”
许三多在旁边出神,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方才一直在心里盘算,十六万,一辈子都花不完。
他连怎么花都想好了:先买五亩水浇地,再买两头牛,剩下的全换成铜钱,码在床底下,每晚睡前摸一遍。
以后吃包子,都只吃肉心,让阿黄吃皮。
忽听老李这么一说,他转过头来,一脸被泼了冷水的茫然。
“店主,十六万之富豪,能是个扫地的?”
老李被他这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逗乐了。
“小兄弟,家中有地吧?”
他问得随意,像是在唠家常。
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没出过村、没进过城做过工,那叫看不起人。
问家里有没有地,既不伤面子,又能摸清底细。
有地的,多半就在乡里务农,没来城里做过活,不知道外面的工价。
许三多没听出这层弯弯绕,老老实实点头:“好几亩呢。”
老李心里有了数,这才把话摊开了给他说。
“码头扛大包,十年便能挣到这个数。”
“若会些手艺,五六年就得。”
“若是熟练的老师傅,二三年。”
“十六万听着多,换算下来,也不过一百六十两白银。”
许三多瞪大了眼睛,把老李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迟疑着开口:“后世的钱,能直接换算成咱们的钱?”
“为啥不行?”
“后世普通百姓吃穿所需的价钱,跟咱们也差不离。”
“吃肉也是猪鱼鸡,难道顿顿牛羊肉?”
“有些地方咱们还便宜些,他们置业安家,可比咱们贵得多。”
许三多听明白了,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方才还没散尽的幻想全泄了个干净。
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俺还说有了十六万,能当个大富翁呢。”
老李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打趣道:“十六万两白银,或者一百六十亩地,那还差不多。”
许三多连忙摆手,脸上那层沮丧还没褪,又添了一层更深的敬畏:“不敢想,不敢想。俺们那里最大的富户,也才八十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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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好像就是因为热射病去世的。』
『不是阿米巴性痢疾?』
『苏辙在祭文中说“瘴暑相寻,医不能痊”,像是热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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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蛮王楼。
苏轼怎么死的,不知道。
但黄庭坚和石苍舒觉得,自己大概会喝奶茶而死。
二人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咽。
不像是在喝奶茶,倒像是在吞药。
还是那种熬了三天三夜、苦得连舌头都发麻的汤药。
黄庭坚低头看着碗里那层浮着的奶皮子,胃里一阵翻涌。
他放下碗,转头看向苏轼。
苏轼正端着碗,喝得眉开眼笑,仿佛喝的是琼浆玉液。
“子瞻,我不想喝了。”
苏轼放下碗,眉头微蹙。
他扭头朝旁边的高球吩咐道:“我说一种口味拿一桶,你不听。速速再去提一桶来!”
高球领命起身,朝黄庭坚眨了眨眼。
黄公,这已经是我精挑细选的最能下咽的了。
黄庭坚看懂了,连忙抬手:“拿些普通的就好,就平时贩卖的那种。”
苏轼不乐意了,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搁。
“黄兄何意?”
“款待好友,岂能用凡物?”
黄庭坚深吸一口气,把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硬压下去,挤出几分文人的体面,正色道:“苏兄,君子之交淡如水,重情不重物。”
苏轼把手里那只碗端起来,晃了晃,奶白色的液体在碗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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