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涛开着车就出了门,心里头这个憋屈,这事儿他妈太磕碜啦,谁敢往外说啊?
说自己逛破洗浴得脏病了?传出去不得让冰城的江湖兄弟笑掉大牙?
他开着车在城里转圈圈,大医院、二医院、军大医院,这些地方人多眼杂,他是打死也不敢去的——万一碰着熟人,再让人瞅见他进性病专科,那他妈全冰城都得传开,他白博涛以后还咋混?
正犯愁呢,他一眼瞅见马路边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上面全是治男科病的野路子诊所。
白博涛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掏出大哥大就照着广告上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急火火地说:“喂!是那个治……治下面骚痒的不?对!就是我!我他妈痒得受不了了!”
电话那头的人应道:“对对对!你这情况我门儿清!咱诊所就在民生路,你直接过来就行!”
“妥了妥了!我这就过去!”白博涛挂了电话,一脚油门就往民生路开。
咱就不提这诊所的名字了,毕竟人家现在还开着呢。
没多大一会儿,白博涛就找着地方了,推门进去就直奔男性专科。
里头的大夫瞅了瞅他的情况,立马就开始上药,一边上还一边吓唬他:“兄弟!你这来晚了都得烂裆!到时候就得切掉啦!”
白博涛心里一咯噔,嘴上还硬撑着:“别他妈吓唬我啊!有这么邪乎吗?”
“邪乎?你小子是命好遇着我了!搁冰城别的地方,你这病指定治不好!”大夫拍着胸脯吹牛逼。
白博涛也顾不上较真了,赶紧说:“那行!赶紧给我治!咋整都行!”
大夫眯眯个小眼睛,叮咣一顿操作,又是打吊瓶又是扎针,内服的药、外敷的膏摆了一桌子,给白博涛折腾得龇牙咧嘴,一个劲儿捂裆叫唤。
折腾完了,大夫又嘱咐他:“你这病得治个两三天,明天必须过来复诊!听见没?”
白博涛点点头,捂着裤裆就往外走:“知道了知道了!”
白博涛抻着脖子挠了挠裆,咧嘴说道:“你小子整得还真挺尿性,现在他妈不太刺挠了,行,真就是药到病除啊!”
大夫撇撇嘴,指了指门口:“那你到门口把账结一下,结完账就能走了。”
白博涛哼了一声,晃晃悠悠就往门口走,嘴里还嘟囔着:“结就结,多大点事儿,拿单子过来!”
门口收银的大姐头也没抬,扯出一张单子“啪”地拍在桌上,把票子往他面前一塞,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共是。”
“啥玩意儿?”
白博涛当时就炸毛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单子吼道,“你他妈说多少钱??你拿我当傻逼呐?就看这么个破病,打这么几针破药,你这是给我打金子呐?张口就要!真拿我当山里来的土老帽啦?我告诉你,老子是玩社会的!听见没?”
白博涛骂骂咧咧地从兜里掏出8张百元大钞,“啪”地拍在桌上:“就他妈800块钱,爱要不要!操,这都给多了,一帮山驴逼!”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刚抬腿,就见从里屋“呼啦”一下冲出来七八个小子,一个个长得精瘦,瞅着就不是咱东北那旮旯的,一看就是南方来的。
为首的不是别人,姓楚,叫楚峰。咱就说全国哪儿楚姓最多?那指定是福建!福建楚姓最扎堆的地方,就是莆田!一个楚,一个林,一个陈,那都是大姓。
这楚峰和他身边的搭档黄才,还不是莆田市里的,是莆田下面代管的一个县级市,叫豫州。
那时候这帮南方佬就贼鸡巴有门道,专门在外地开这种野路子医院,还他妈是连锁的,靠着坑蒙拐骗没少搂钱,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楚峰往前一站,操着一口带着闽南腔的普通话,横眉立目地喝道:“干啥呀?看完病不给钱,想白嫖是吧?”
白博涛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回怼:“你们别他妈跟我整社会这一出!知道老子是干啥的不?知道我是谁不?我叫白博涛!冰城香坊白博涛?你随便找个冰城混社会的打听打听,我是干啥的!还他妈敢宰我?你们是不是疯啦?就这么个鸡巴病,张口要,你他妈咋不去抢银行呐?”
楚峰也不恼,冷笑一声:“你他妈给我放干净点!是我求你来看病的吗?是你自己屁颠屁颠找上门的吧?再说了,看病之前你咋不打听打听价?现在药也给你用了,针也给你打了,你他妈嫌贵了?少他妈废话,把钱给老子掏出来!”
白博涛眼珠子一瞪,掏出大哥大就嚷嚷:“我去你妈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今儿个我看谁敢跟我要钱,我他妈打死你们这帮逼崽子!”
人家能给他打电话的机会吗?
楚峰抬手一比划,手底下那几个小弟“嗷”一嗓子就冲上来了,对着白博涛“咔咔”一顿拳打脚踢。
那拳头跟雨点似的往白博涛身上招呼,给他打得当场就懵了,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嘴里嗷嗷叫唤:“哎哟我操!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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