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恂和她不熟,也不好深入交流,他去了隔壁房间等着。
陈令月悉心照顾着床上的人。
他嘴巴上都起了一层皮,天寒地冻的,空气干冷,这样也很不舒服。她让紫苑找了些蜂蜜,给他抹上去润一润唇。
那张俊脸上,原来有一些小伤痕,应该是被二妮他们处理过了。不过,他们的药,效果不明显,陈令月又重新给他抹了药膏。
他的手上,也裂开了好几处口子,陈令月看着心疼坏了。
她捧着他的手,轻轻给他上药。
“你啊你,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是存心要让我心疼的吗?”
“出门的时候,明明答应了我,万事小心的,现在躺在床上,是你食言了。”
“你醒来之后,我可要生气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话,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紫荆端着药走进来,“夫人,药熬好了。”
陈令月扶着他靠在她身上,喂他喝下了一碗药。
“说起来,林神医可是救了你好几次了,以后真要好好感谢他才行。”
陈令月无比庆幸,她当初能通过天精草把林神医留下来。
这一年多,林神医真的帮了他们太多的忙了。
半夜的时候,崔承东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顶简朴的青纱帐子,他这是在哪里?
最后的记忆,是他在乱葬岗醒来,他勉强撑着身子,找了个地方御寒。
难道,那对兄妹良心发现,又回头把他救起来了?
崔承东感觉到床边有人,他低头一看,一个女人的脑袋,伏在他的床边。
这身影,怎么这么像溶溶?
可是,溶溶不是该在京城吗?
他喉头干涩,忍不住轻咳一声。
陈令月只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声响就抬头望过去。
对上了崔承东乌黑的眼睛。
她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宛如花开。
“阿治,你醒了!”
她忙躬身弯腰凑过来,仔细看着他的神色。
崔承东也确定了,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妻子,溶溶。
“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昏迷多日了吗?
陈令月眼眶湿润,嗔怪地看着他:“你管我在哪里!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心里有些犯疼,“没事,我没事,你别哭。”
这一句,倒像是催泪的,陈令月本来还控制得住的眼泪,一下子就失了控,簌簌流下来。
想起白日在乱葬岗找到他时候的心情,陈令月至今都觉得害怕不已。
“你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我怎么能不难过!我以为,你……”
她擦了擦眼泪,又有些生气,“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吓我了!”
崔承东看着难受,想伸手擦擦她的眼泪。
她眼疾手快,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乱动,好好躺着吧,林神医说了,你要好好养两天。”
她握住了他的手,崔承东用力反握回去。
他含笑看着她,不管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是,能够一睁眼就看得见她,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了。
覃恂在外面问:“表弟妹,是阿治醒了吗?”
崔承东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覃恂的声音。
怎么他也在这里?
一觉醒来,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
陈令月大声回答:“大表哥请进,阿治醒了。”
覃恂推门进来,看到陈令月安静地立在床头,崔承东还是躺着的样子。
“醒了?”
“你一贯福大命大,我就说了,你不会这么轻易就输了的。皇上不放心,特意派我过来一同寻你。”
崔承东马上就明白了,太子传了消息给皇上,皇上让覃恂来的。
“多谢表哥,我已经无事了。”
覃恂点点头,“你这次也是凶险了,听说飞镖上的毒,见血封喉的,你这一落水倒是因祸得福了。”
林神医的说法,覃恂也听说了。
真是错有错着。
崔承东还有许多事情,想和陈令月谈一谈,如今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个碍事的表哥。
“我没事了,表哥也去歇着吧。”
覃恂哪里看不出来,是嫌他碍事了。
他偏偏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阿治,你说说看,这背后刺杀太子的,到底是谁?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于公于私,覃恂都想知道这件事。
崔承东无奈瞪了他一眼,“大表哥,我才刚醒,你就不能明天再问吗?”
“不能,你人都找到了,我要尽快回京城复命了。所以,今夜我要问清楚。”
好正当的理由,崔承东也无法反驳。
“怀疑对象,我是真的有,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说?”
覃恂皱眉。
“表哥,你该明白,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
覃恂看他是真的不打算说了。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
等他走后,陈令月小声问:“是怀王他们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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