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笑瞪着瑞书,瑞书悄悄放下了挡着脑袋的手臂,弱弱的抬眼注视着小燕子,说:“我没骂你,你自己说我什么时候骂过人,我只骂不懂事的动物,我可是有礼貌的好人,我刚骂的是外面到处乱飞的燕子,有几只燕子在我院子天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小燕子忍笑斥道:“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你个臭狗屎嘴皮子也挺厉害的,你隐藏的太好了。”
大家已经笑疯了,尔康鄂春隆安萧晨笑的满脸通红,瑞书忍笑又道:“我没隐藏,我就是我,有什么好隐藏的,大丈夫坦坦荡荡。”
小燕子道:“你现在也越来越不听话了,你还没舒小驹听话,舒小驹有老婆管着,你没有所以你现在放飞自我了,你不要逼我给你找个老婆。”
瑞书眼神突然暗了一瞬,他立即致歉:“对不起!刚是我错了。我有家室,以后不要提这个。”
大家一瞬就止住了笑,小燕子也知道失言,她抱歉的盯着瑞书,又忙致歉:“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你也知道我一向如此,改不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瑞书回:“对不起的是我,毕竟我刚骂你了。”
小燕子推了下瑞书,笑说:“你终于承认了,你刚不是还说没骂我嘛,骂得是外面的鸟。”
瑞书笑着辩驳:“我说错话了。”
小燕子把瑞书大椅旁边小几上放着的茶碗递给了旁边的隆安,随后又把话本子扔到了瑞书怀里,她一屁股在小几上坐下,深叹了口气,嘴角含笑着开口说:“你现在状态真的好多了,其实挺好的,今年明显笑容多了,还能跟人开玩笑,跟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完全是两模两样了。”
话本子放在瑞书腿上,瑞书却没有在翻,小燕子话完,瑞书轻叹口气,他松下紧绷的身体,面无表情回:“不笑难道还哭嘛,我没得选。”
小燕子鼻尖有些泛酸,她在心里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今天这儿也没外人在,有几句话我犹豫好几个月了,皇阿玛之前让我私下问问你的,开年的时候,他让我劝你看开,其实我自己也是想问的,你还年轻啊,你的人生还长着呢,唉!你别生气啊,你要不想说就不说,开年的时候皇阿玛让我劝劝你,说你还年轻,乌雅家的书月格格,兆惠将军的亲侄女今年十八岁,乌雅家族的嫡系血脉,兆惠将军去年找过皇阿玛,想把侄女嫁给你,名字跟你名字都有个书字,皇阿玛开年跟我说的,这件事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永琪紫薇她们都不知道,这次我们出门,皇阿玛当时直接让你保护我们一起走,就有这个原因,我当时没答应他,因为我知道你,出来这几个月我是真觉得你状态好多了,我也是真把你当亲兄弟看的,你比我小,但你跟竹子不是一个性子,我能把竹子当成弟弟,但我做不到把你当成弟弟,因为你成熟,性格比较沉稳,我从始至终把你当成跟我们一个岁数的对待,这几个月你状态好多了,我感觉好像能把你当弟弟看待了,所以我才开这个口的,也是把你当弟弟我才能开的了这个口,从姐姐的角度来想,我就得为你考虑,这辈子时间还长,该过还得过,皇阿玛说如果你想娶,那他就指婚,意思是让书月格格为你的续弦继妻,昙娘正式过继到你跟栀灵膝下为嫡长女,改姓完颜,以后不说别的,孩、孩子也有母亲了。”
小燕子犹豫又真诚的说完。
大殿里鸦雀无声,瑞书面上透露着无力,大家面上全都透露着心疼。
良久,瑞书张了张嘴,但却没发出声音,他微颤的伸手在旁边摸了下,手碰到了小燕子的腿,他也没任何反应,小燕子连忙起身,她看瑞书状态不对,忙问:“要什么?”
瑞书重重的咽了下口水,才张嘴半天发出了一个字,
“水。”
隆安忙将瑞书的茶碗送上,瑞书颤抖的接过茶碗,他端着茶碗的手抖个不停,勉强把杯口送到嘴边,喝了半口水进嘴,他放下茶碗,还是一样微颤的将茶碗放到了小几上。
小燕子担忧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瑞书面上蒙着一层冷汗,他全身微颤个不停,艰难的张口:“我、我头晕,我感觉好像呼吸不上来了,我身上也痛。”
坐着的众人一瞬都围了过来,瑞书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抬手捶着脑袋,小燕子忙拉住他手腕,焦急地问:“怎么了?你别自己打自己啊。”
瑞书猛地情绪失控,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掉落,他难受的说:“我头疼。”
随后他挣出自己的手,撑着站起身,艰难的迈开脚往出走,没走两步彻底倒了下去,隆安和小燕子离得最近,他一把接住晕过去的瑞书,将人扛起,萧晨道:“快,后殿厢房。”
萧晨在前带路,隆安扛着瑞书快步跟在后面,大家慌忙都跟去了后殿,小燕子急的眼泪汪汪,隆安康安将人在床上放好,小燕子在床边她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是真看他状态好了我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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