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随口回:“挺好的,你们也好,公务忙完了?”
大巫随口回:“完了。”
大巫在康安和瑞书中间的空椅里一屁股坐下,叶子和阿香凑到小燕子她们身边观棋,大巫转头问瑞书:“你好了?”
瑞书侧头看着大巫点了下头,大巫又问:“你头疼不?”
瑞书回:“疼,刚醒的时候头疼的快炸了,喝了碗药一下就好了。”
大巫点点头,回:“晚上再喝一碗就好了。”
瑞书惊讶道:“还有药啊?我就被打晕了而已,喝一碗就够了。”
大巫回头看了眼康安,康安立即解释:“你就过来给施了个针,扎完针又急急忙忙走了,不知道,他被小燕子打晕的,小燕子失手一拳打到后脑勺。”
大巫哦了一声,回:“原来是这样,就是这样晚上也在喝一碗,晚上那个药是甜的,我们都陪你喝一碗,你以前会不会头疼?会不会偶尔感觉喘不上气?”
瑞书随口回:“会啊,经常会,不过每次一会儿就好了。”
大巫道:“你也是位陈年老郁症患者了,我今天给你把脉,一摸上你的脉把我吓一跳,就跟老哥差不多,不过比去年我第一次给你把脉的时候好多了,今年状态挺好的,就这样保持着,慢慢就恢复了,头也不会再疼了。”
瑞书不太相信的问:“我?陈年老郁症?不会吧?”
大巫笑说:“怎么不会,你的情况最容易得郁症,你估计是你姐姐难产离世那年得的,只是你平时不当回事而已。”
瑞书默默道:“那应该就是,我姐没了后,我那一年是不咋舒服,很长时间我都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她死前的模样。”
大巫震惊道:“你、你进产房里了?你亲眼看到了?”
瑞书随意的点了下头,下棋的众人都停了下来,转头静静看着。
瑞书道:“我觉得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她不行了我也难受的很,那天她就是在撑着最后一口气等我,我骑马到她们家门口,从马上下去,脚都迈不开了,特别难受,跌跌撞撞跑到了产房,血都流到产房外面了,地上全是血,床上几乎被血浸透了,她抓着我的手勉强跟我说了句话就咽气了,好几年了,我还是不太习惯没有她。”
大巫不忍的伸手拍了下瑞书手臂,安慰:“当然了,你们可是龙凤胎,你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瑞书回:“今年我也感觉我身体好像舒服了挺多。”
大巫回:“当然了,去年把心结都解了,当然就舒服多了。”
瑞书感谢道:“多亏有你,真的。”
大巫笑着说:“嗐,你也挺倒霉的,我也挺倒霉的,我去年不是说过嘛,咱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瑞书忍俊不禁,他笑着点头。
大巫笑说:“南方地区有一条传闻是说龙凤胎的,说前世两个相爱的恋人若是殉情,下一世就会成为龙凤胎,从出生之前就在一起,一世都有着割不断的联系,相守但却不能相爱。这是上天对他们爱情忠贞的嘉奖,却也是对他们不爱惜生命的惩罚。”
瑞书瞪着大眼睛盯着大巫,大家都静静盯着大巫,大巫笑说:“你们看我干吗?这是真的,南方地区真有这条传闻,贵州就有。”
萧晨附和道:“是真的,是有这条传闻。”
瑞书道:“我姐出嫁的时候,我是挺难受的,几个月我饭都吃不下去。”
大巫问:“你姐姐出嫁你有没有跟她分盖头?”
瑞书回:“分了,我还觉得奇怪呢,我们俩背对背坐,红盖头盖在我们俩头上,我额娘拿着剪刀从中间剪开的,那个盖头还在家里放着呢,还有一段红绳一头绑着她小指,一头绑着我小指,出门的时候是瑞和抱她出门,我跟在旁边,她上轿了后,那个红绳才被剪断,然后我背对着她们跟她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大巫笑问:“你不是满人吗?满人也有这个习俗?”
瑞书回:“我额娘是汉人,她是南方人,而且她是在湖北生下我们的,不到半岁我们就回了北京,我阿玛当年外放去了湖北。”
大巫点头,萧晨道:“湖北陕西几乎所有南方城市都有这个习俗。”
大巫道:“我们这儿也有这个习俗,不过每个地区都有点不同,但也大差不差。”
叶子道:“广西那边大多是龙凤胎要分开养,一般都是一个送回娘家养着,一个留在身边,好像说是怕在一起养着,久了他们会想起上一世的事,跟上一世一样又爱上了对方。”
赛雅着急的大声问:“怎么办?我们家龙凤胎怎么办?”
大家一阵好笑,叶子笑说:“这是各地习俗民俗,你们蒙古应该没这个习俗吧,还有北京应该也没这个习俗,你跟尔泰都是正宗北方人士,蒙古北京都没这个习俗,怕什么,不用在乎。”
小燕子立即道:“北京没这个习俗,我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啥习俗我都知道,就是没听过这个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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