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聚集在正院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尽管这些人大多不识字,毕竟他们的眼睛还是好使的!因此,大家也能瞧出何雨柱所书写的字迹明显好于阎埠贵写的。
这时,阎埠贵听到周围人群传来阵阵指指点点声,就好像一把把利刃直插他的心窝。
一时间,阎埠贵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接着就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脚步踉跄地朝着前院走去,甚至连手中紧握的那副对联何时掉落地上,他自己都浑然不知。
好不容易回到前院后,阎埠贵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似的,一路小跑到了自家门口,然后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阎埠贵重重地关上门,接着就扑倒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还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凄惨的哭声,就好像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倾诉出来。
杨瑞华眼见阎埠贵如此反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之情。
只见阎埠贵快步走到床边,轻声对阎埠贵问道:“孩子他爹,你这到底是咋了?你刚才不是去正院跟人家换对联了嘛?”
阎埠贵一听杨瑞华说出换对联这三个大字,顿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眼泪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哭声也愈发响亮起来。
只听阎埠贵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呜呜呜~,我不换了,实在是太丢脸了!哎哟,呜呜呜……
杨瑞华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摸不着头脑,连忙上前搀扶起阎埠贵,并关切地问道:孩子他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快给我把话说清楚啊!
然而此时的阎埠贵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呜呜呜~,哎呀,何家那臭小子坏了我的好事啊!呜呜呜……我真是没脸活了……
杨瑞华一听居然和何雨柱有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瞪大双眼看着阎埠贵,愤愤不平地吼道:“好啊,孩子他爹,何家小子怎么了?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说完转身就要往外冲。
阎埠贵听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杨瑞华,苦苦哀求道:“孩子他娘,使不得啊,可千万别去啊!你要是去找了何家小子,以后还有啥脸面见人!都怪我自己学艺不精,不如人家写字好......”
杨瑞华本就是个急性子,但听到阎埠贵这番话后,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既然阎埠贵都已经如此表态,那就算了吧。
于是,杨瑞华把想要去找何雨柱讨说法的念头,也随着这一声叹息而烟消云散了。
此时此刻,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得知了阎埠贵写字儿还比不上何雨柱那用脚写出来的!
院里那些之前从阎埠贵手里买下对联的人,现在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和恶心。
一时间,整个院子仿佛炸开了锅似的热闹非凡,只见一群购买过阎埠贵家对联的住户们,陆陆续续地涌向了阎家门前,并开始用力地敲打着房门。
“阎埠贵,快开门!我们要把你卖给我们的对联全都退掉!瞧瞧你这手破字,连个小屁孩用脚丫子写得都比它强得多呢!真是让人恶心啊!”
站在屋子里的杨瑞华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立刻恍然大悟。
杨瑞华终于明白了阎埠贵刚刚回到家中时为什么会如此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甚至直接扑到床上去放声大哭,原来阎埠贵的字竟然输给了何雨柱用脚写的字。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要求退还对联的众多住户,阎埠贵心知肚明自己绝对无法再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床上装聋作哑或者耍赖不认账。
于是阎埠贵咬咬牙、狠狠心,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从床上爬起身来,然后迈着沉重而又缓慢的步伐走向门口。
院里这些人一想到何雨柱用脚写字打败了阎埠贵如果把阎埠贵的对联贴在门口,就觉得太恶心了,他们只是一时间被心理蒙蔽了,其实阎埠贵写的字还是不错的。
然而,面对如此众多的住户,阎埠贵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无奈之下,阎埠贵只好转头对杨瑞华说:“孩子他娘,你赶紧过去跟大家把那些对联都退掉吧,我实在太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
可谁能不知道呢?此刻的阎埠贵哪有半点疲惫之意呀!他分明就是觉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要见到任何人。
而杨瑞华眼见阎埠贵这副模样,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将钱和物品一一退还,并收回那一大堆被嫌弃的对联。
望着那些钞票以及瓜子、花生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阎埠贵心中懊悔不已。
阎埠贵悔恨交加地想,如果当初没有贪心不足蛇吞象,非要跑到何家去强行买卖东西,或许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仅没能占到任何便宜,反倒让何雨柱狠狠地教训了一通,还在院子里丢了面子。
此刻,目光扫过家中那一堆无人问津的对联时,阎埠贵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并冲着一旁的杨瑞华嘟囔道:“哎哟,孩他娘哟!我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些玩意儿统统都烂在了咱自个儿手里了!”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说得亦是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但还是无奈地点头应承说:“是啊,当家的,这回咱们真可谓是亏本到家喽......”
紧接着,只听阎埠贵继续喋喋不休地吩咐道:“孩儿他娘,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咱们就得想法子尽量减少些损失才行,所以,明儿个的年夜饭干脆直接改为全素食吧,可千万别再花钱买啥荤腥之物了;哦,还有那个大年初一带给爹娘的年货也减半吧!”
杨瑞华虽然满心不舍,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顺从阎埠贵的意思。
于是杨瑞华便轻声回应道:“行,当家的。”
然而就在这时,恰好回来的阎解成与屎蛋(阎解放)听到了阎埠贵两口子的这番谈话,顿时面露哀伤之色。
毕竟对于阎解成兄弟二人来说,本来还指望过年吃点好的呢,这下好了,这个年也要过得清汤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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