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烨低头看了眼灵豹的爪甲,果然泛着淡淡的黑痕,他从怀里摸出林恩灿给的冰魄丹,捏碎了涂在爪上:“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我在玄阴谷被冰蛇咬了,还不是照样爬崖采草?”话虽如此,指尖的动作却放轻了,生怕弄疼了它。
林恩灿走在最前面,镇山碑的余温仿佛还留在掌心。他忽然停步,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清玄子师兄,你觉不觉得那青铜面具人,不止想要丹经?”
清玄子,药篓里的雪莲干散发着清冽的香:“殿下是说……他想借镇山碑的邪祟,搅乱修仙界?”
“不止,”林恩灿指尖划过袖中的镇炉印,“他连九转炉的承续纹都知道,恐怕对丹台的事也了如指掌。这次大比、药铺被砸、终南山的阵,一环扣一环,像是在逼我们亮出底牌。”
(灵昀忽然加快脚步,狐火在他指尖凝成个小小的影:“殿下,暗卫传来消息,宫里的炼丹司最近丢了三炉‘聚气丹’,看守的说夜里看见过戴青铜面具的人影。”)
林恩烨的脸色沉了下来:“敢动宫里的东西?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握紧了腰间的剑,玄甲的护生纹隐隐发亮,“回去我就带人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别急,”林恩灿摇头,“他偷聚气丹,要么是想炼制邪药,要么是想嫁祸给咱们——炼丹司的炉子,用的是跟九转炉同源的承续纹。”他忽然轻笑,“不过他也算帮了咱们个忙,至少让我们知道,他离我们不远。”
林牧抱着丹经,忽然想起什么:“大哥,师父的雪莲丹还没取呢!”
“碑都镇住了,还怕取不到雪莲丹?”林恩烨敲了敲他的头,“师父定是故意让我们先遇到这事,好让咱们练练手。”
灵雀像是听懂了,突然从林牧怀里飞出,朝着山顶的方向啾鸣了几声,仿佛在给俊宁师父报信。没过多久,一阵清风拂过,带着片雪莲花瓣落在林恩灿的掌心,花瓣上用灵力写着三个字:“归时取。”
“你看,师父都不急,”林恩灿将花瓣夹进丹经,“他这是让我们先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下山的路渐渐宽阔,林牧跑在前头,灵雀绕着他飞,银粉洒了一路;林恩烨牵着灵豹,玄甲的光在树影间跳跃,像追逐着什么;林恩灿与清玄子并肩而行,丹经的纸页被风吹得沙沙响,里面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与九转炉的承续纹遥遥相应。
林恩灿忽然觉得,所谓暗流,其实是面镜子,照出每个人心底的道——有人被它裹挟,有人却能借它看清前路。就像这九转炉,既要能纳烈火,也要能容寒冰,才能炼出最纯粹的丹。
(走到山脚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林牧指着远处的官道,兴奋地喊:“是咱们的马车!灵雀快看,车夫给你备了小米!”)
灵豹率先冲了过去,金甲地爪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灵雀绕着马车飞了三圈,翅尖扫过车帘,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被魔气污染。林恩烨跳上马车,检查着车厢里的行囊,忽然喊道:“哥,你给林牧备的披风忘带了!”
“在我这儿呢。”林恩灿从袖中取出披风,上面还沾着药圃的银纹草叶,“早知道你会忘,替你收着了。”
林牧接过披风,忽然发现衣角绣着个小小的转炉图案,针脚跟林恩烨编的玄丝系带一样,带着点笨拙的认真。他抬头时,正见林恩烨耳尖发红,别别扭扭地给灵豹喂肉干,心里忽然暖烘烘的——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都藏在这些细碎的地方。
马车启动时,林恩灿掀开窗帘,最后望了眼终南山。云雾已经散去,镇山碑的轮廓在夕阳里若隐若现,像位沉默的守护者。他知道,回去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这些灵宠,有丹台的九转炉,有药圃那株等着开花的银纹草,再深的暗流,也终会被暖成溪流。
(车厢里,林牧正缠着清玄子讲雪莲丹的炼法,灵雀站在丹经上,用翅尖帮他指认药材;林恩烨靠在车壁上,灵豹趴在他腿上打盹,玄甲的光透过车窗,在地上投下晃动的星子;林恩灿捧着那半卷丹经,指尖抚过“九转”二字,忽然觉得,这趟终南山之行,聚起的不是危机,是让他们更懂彼此的契机。)
车窗外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混着车厢里淡淡的药香,像支温柔的曲子,陪着他们往家的方向去。而那藏在暗处的青铜面具人,此刻或许正望着远去的马车冷笑,但他不会知道,那些被他搅动的暗流,早已在阳光下,凝成了最坚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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