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些城外,王玄策勒住缰绳。
看着眼前低矮的城池,王玄策眼中满是不屑。
就吐蕃穷成这逼样,还敢与大唐叫板!
一路走来,他们早已被吐蕃境内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曾经纵横高原的吐蕃铁骑,如今连盐巴都吃不起。
曾经不可一世的吐蕃贵族,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家奴隶排着队往大唐跑。
而这一切,都源于八年前的封锁。
“驸马爷说得对!”
副使低声感叹,“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才是上上策。”
王玄策没有接话,望着逻些城门口稀稀拉拉的迎接队伍,有些发愣。
松赞干布没来。
来的只有大论禄福寿,带着几个面色灰败的官员。
“王使臣…”
禄福寿努力挤出笑容,“赞普在宫中设宴,等候使臣大驾。”
王玄策下马还礼:“大论客气。”
说完抬眼看向那些吐蕃官员,发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种古怪的神情。
不甘!
屈辱!
却又透着某种迫不及待。
像是一群饿狼,明知面前的肉有毒,却还是忍不住想扑上去。
禄福寿引着使团入城。
街道两旁的吐蕃百姓纷纷驻足,眼神复杂地望着大唐使团。
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使团队伍里,那些驮运物资的驼马。
啧啧啧!!
上千匹驮马,能运送多少物资呐。
别的不说,大唐来的,肯定带着盐吧?
一小男孩突然挣脱母亲的手,跑到王玄策马前跪地乞讨。
“大人!我…我好饿,能不能给着吃的?”
母亲吓得面如土色,冲上来抱住孩子就要跪下。
王玄策翻身下马,译语丞立即凑到他耳边翻译。
冷冷扫眼跪地乞讨的孩童,“不必停留,继续前行!”
禄福寿脸色铁青,他总觉得吐蕃的脸面,全被小男孩给丢尽了。
该死的大唐,他们的封锁是真厉害。
“王使臣,赞普还在等着……”
王玄策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
一路上,再无人说话。
逻些城王宫,大殿内。
松赞干布高坐王位,身上穿着最华丽的锦袍,努力维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严。
当王玄策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伪装都崩塌。
自信,好自信的大唐使臣!!
他只是静静站着,却从他身上感受到大唐的伟岸!
松赞干布下意识地攥紧扶手,身子前倾,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不甘。
屈辱!
他十三岁继位,十五岁平定内乱,二十岁迁都逻些一统高原。
吐蕃的铁蹄曾踏遍雪山南北,连大唐都在其脚下瑟瑟发抖。
直到贞观七年,大唐出现位非同凡响的人,长乐公主的夫君魏驸马!
随着他的出现,吐蕃与大唐关系急转直下。
封锁!
捕奴!
羊毛换稻谷。
等大唐开始封锁边疆,吐蕃的天直接塌了。
等他们将残余的稻谷吃光,想要吃青稞时,发现他们连种子都没有。
可现在呢?
屈辱。
该死的魏驸马,没有派一兵一卒,只用几年时间就让吐蕃陷入绝境。
盐断了,茶断了,铁断了。
吐蕃的牛羊换不出粮食,吐蕃的皮毛堆在仓库里发霉。百姓活不下去,纷纷往大唐跑。
连贵族们也开始偷偷变卖家产,只为买一口盐吃。
他松赞干布,堂堂高原之主,竟然连自己的子民都留不住。
还有……迫切。
迫切地想知道,大唐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能让商路重开,让吐蕃喘过这口气,让他做什么都行。
王玄策将赞普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对魏叔玉的敬佩又多上三分。
“大唐使臣王玄策,奉旨出使吐蕃,见过赞普。”
他不卑不亢地行礼,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松赞干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王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赐座。”
王玄策落座,禄福寿陪坐在侧。
殿中寂静得可怕。
松赞干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求饶?他开不了口。
强硬?他硬不起来。
曾经意气风发的赞普,此刻竟像被掐住喉咙的困兽。
最后还是王玄策先开口:
“赞普…”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下官此番前来,是奉陛下之命,与赞普商议一件事。”
松赞干布身子前倾:“何事?”
王玄策抬眼,微微一笑。
“陛下想请赞普,去长安坐坐。”
大殿瞬间死寂。
禄福寿霍然起身,脸色煞白:“你——!”
松赞干布抬手制止他,死死盯着王玄策:
“王使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玄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陛下说了,吐蕃既然想俯首称臣,赞普自然要去趟长安。倘若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没有诚心??”
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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